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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通了视频电话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肯看李玥闻，宋韩皱着眉，眼皮耷拉着，眼角下垂。

    “你一点也不年轻了，宋韩，你开始变老了。”李玥闻看着他，淡淡说。

    宋韩像没听见李玥闻的刻意挖苦，只是小声恳求他：“关了吧。”

    看屏幕里的背景，他应该是躲在哪个厕所的隔间里。

    李玥闻沉默。

    “宋韩，把裤子脱了。”

    宋韩一怔，抬眼看向手机。视频里，李玥闻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桌子前，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悠然地望着自己。

    宋韩还以为听错了，迷茫地睁大眼看向李玥闻。

    李玥闻盯着他的双眼重复了一遍：“你自己摸，然后录给我看。”

    宋韩咬了咬嘴唇，好久才说：“等下班……回家……”

    李玥闻说：“就现在。”

    宋韩看起来特别无助，脸也涨得通红，蹲在墙角半天，喃喃说：“你放过我呀……”

    李玥闻默不作声，手指在遥控器上随便按了一下。画面里的男人立刻可怜地打起哆嗦来。

    “关掉，关掉！啊，你不能这样……”画面晃动起来，几乎看不清人影。

    宋韩被折磨得握不住手机了。

    “拿稳。”李玥闻说，耐心等到画面不晃了才重新开口，声音听起来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照我说的做，我会关掉的。”

    宋韩头垂着。

    现在同事们还在开会，厕所没人。如果耽误太久，小双他们出来没见到他人还是会找他的。

    “你真的会关掉吗？”宋韩掐着手指，有点崩溃，“你不会骗我……”

    李玥闻说：“我不骗你。”

    宋韩没再说话，李玥闻也不催他，两个人静静保持沉默，不知僵持多久，宋韩往胸口深深埋了一口气。

    他沮丧无助地坐在了角落。

    拆开腰带，拉开裤链，把镜头翻转过去。

    “腿打开。”李玥闻眯了眯眼。

    男人细瘦的手正抓住那一处胡乱地摸。

    宋韩的手机是便宜货，像素质量很差，但也勉强可以看清那里湿成了什么样。

    guitou颜色深红，前面有点肿，真的是快被肚子里的东西搞得要坏掉了。

    因为在公共厕所，随时怕有人闯进来，也因为活到三十五岁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录自己自慰的视频，宋韩羞耻得不敢看，不敢出声，闭紧眼睛，死咬住唇，只用鼻翼发出重重的呼吸声。

    从宋韩开始以后，李玥闻便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再出言羞辱他，这对宋韩来讲也算是一点可悲的庆幸吧。

    宋韩的眼神有些迷茫。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再怎么抗拒，身体也不得不承受性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

    只是他又渐渐地感到了一点麻木。

    明明听到了心在胸口里砰砰直跳，却又感受不到心跳的力度，就好像，他虽然活着，但已经活得没有生气了。

    “你在走神吗？”

    宋韩吓了一跳，瞳孔缩了缩，清醒过来。

    镜头没有拍他的脸，那人怎么知道自己分神了。“我没有……”

    “是不是该给你换个大点的模式你才会认真起来呢。”李玥闻打断他的话。

    “不，不要！”宋韩低声说，连忙又继续起来，就在这时候，厕所的外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

    宋韩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屏住呼吸，像被冰块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在人走进来时他手指抖了一下，不小心误触到屏幕，镜头翻转向他，但他一点也没发现。

    此时宋韩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

    他抬起头，耳朵时时刻刻听着隔间门外的动静。

    脸上的那片红还没消，喉结在仰起的颈上滚动，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吐气呼吸。

    一滴潮汗滑过侧脸，顺着下颌落在了手机镜头上，屏幕覆上一层湿漉漉的模糊假象。

    隔着那层模糊不清的雾，李玥闻眼前慢慢生出一种错觉。

    他似乎看见了二十五岁的宋韩，那个比自己现在的年龄甚至还要小两岁的宋韩。

    那个发誓不会抛弃自己，会一辈子都和自己在一起的宋韩。

    李玥闻目光微沉。

    外面的人上完厕所就走了，宋韩松了口气，一下子觉得有些疲惫，他呆呆地靠在门板上，忽然又想起什么，慌忙拿起手机，一愣。

    什么时候切换的镜头？

    屏幕都被汗弄花了。

    宋韩心虚地拿袖子擦擦，很害怕男人生气，又更厉害地欺负他，那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里的跳蛋早就没动静了。

    还是先听到李玥闻说：“东西一会儿你自己取出来，塞子的卡扣我也打开了。”

    宋韩迟钝地“啊”了一声。

    李玥闻看着他：

    “宋韩，你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