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公狗（N男） (第5/9页)

”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满脸是水，头发Sh了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血丝还是别的什么。

    “记住了，你是公狗。”那人说，“公狗应该g什么，你知道吗？”

    他不知道。

    “公狗应该吃。”那人说，“吃。”

    有人走到他面前，把K子解开，露出那东西。那东西凑到他脸上，拍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的。

    “张嘴。”

    他不张。

    那人等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完，捏着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嘴里，y生生把他的嘴撬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

    江云舒的喉咙被堵住了，他本能地想吐，但被人按着后脑勺，动不了。那东西往里顶，顶得很深，顶到他反胃，g呕，但呕不出来。

    “咽下去。”

    他没咽。那东西cH0U出来，又顶进去，cH0U出来，又顶进去。他嘴里全是那GU味道，腥膻的，咸涩的，恶心的。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是那个人的胯部，黑sE的毛发，肮脏的皮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闷哼一声，一GU腥臭的YeT喷进他喉咙里。

    “咽下去。”

    他没咽。那YeT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到x口上。那人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x1。他憋得脸通红，喉咙终于动了，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好狗。”那人笑了。

    调教是从那天开始的。

    他们随时随地C他。有时候在床上的，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镜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