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吻的小颗粒_他的撩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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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撩拨 (第1/1页)

    周末,两人出门,他们漫无目的行走,神情安详幸福。

    齐墨问:“阿意,你焦灼吗?”

    “为什么这么”他扭头不解,歪斜的脑袋和迷蒙的眼神衬得他不谙世事。

    “你看这街上行人匆匆忙忙,脚步不停歇各自寻着去处,遑论我们了。”

    “去处?我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我很累,心理上的累。”他又接着说,“心里很空,提不起兴趣,很茫然地活着,找不到理由......或许也不是累,是烦躁吧。”

    “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我有两个梦想,父母安康,还有一个想知道吗?”

    “想。”齐墨的瞳孔倒映出他的模样,他微咧开嘴有些自嘲。

    “世界和平!”

    “怎么”齐墨上前扯着他的手往僻静小路走。

    “国家之间没有战争,动物之间没有虐杀。我知道自然法则,所以我说的是虐杀这个词,但是因为人性的缘故,我所想的世界和平基本没有实现的可能性。”“私欲存在于所有生命中,比如说猫戏耍老鼠,这且不说,毕竟是没有灵智的兽,但是人类,更复杂了,牵扯的东西丝丝缕缕错综凌乱,我很不喜欢马戏团、还有流浪的宠物狗,这些都很常见,你也见过吧......它们的眼神,很悲伤迷茫,像浮萍一样不安没有着落,甚至死气沉沉没有生机,或许还充满着控诉与哀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墨没有应话,他只是搂着他,怜惜般触碰他的脸颊,把僵硬发冷的面孔一点点剥落,好一会才恢复原先的平稳。

    “齐墨,我的心里......没有着落。”

    “我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谢予意借着齐墨垂下抱着他的肩膀,捉着了耳朵,“我喜欢你的耳朵......也喜欢你。”

    后半句话随风飘旋,齐墨心里被重重一击,变软变热。

    “齐墨,我想做了,和我zuoai吧。”他吻他的耳朵。

    只有齐墨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很充实,生命好像有了灵魂。

    “好,我也爱你。”他俯身,鼻尖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揉了揉,顺着耳廓滑下来。

    去了一个简陋的宾馆,因为挨着湖的缘故,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

    进去后,齐墨在屋内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监控设备放了心。

    他一回头,看见他的阿意赤条条站在他身后,衣服随意洒落一地。

    被玻璃折射的光张狂地缠在白净的皮肤上,修长柔软的手指挤压胸口的嫣红,他的阿意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衬衫衣摆,缓缓张开唇缝向他吐出湿润的舌头。

    “要吗?”明目张胆的勾引与撩拨。

    喉咙咕噜发出声响,呼吸明眼可见的加重,齐墨扣着他下巴急切地贴了上去,大手沿着滑腻的皮肤摸到臀缝里,在两瓣软rou上捏捏揉揉,拇指和其余四指合力作乱,掐着嫩rou凸出来,五指在上面留下色情的痕迹,大掌流转之间,旧痕还未消逝就再添新痕。

    谢予意的腰身不是像女孩子那样纤细柔软,具有男人特有的劲道,高潮的时候绷得紧紧的,蓝紫色的血管会从腰线上面显露出来。

    可偏偏臀部那么饱满,屁股沟只有在两腿岔开时才看得见。

    很带劲!

    齐墨揽着他的腰,缠绵着撞向浴室。

    他猝不及防贴上了浴室的玻璃门,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肩膀一耸,齐墨自然得把手臂垫在他身后。

    接吻中他分心,看齐墨为他疯狂。

    齐墨眯着眼,侧头贴近他已经微微麻痹的唇,细细舔吮。他要是伸出舌头,齐墨就会用舌头勾着、用牙齿咬着、用唇瓣磨着不松口,即使他不伸舌头,齐墨也能主动卷着舌头往他嘴里钻。

    他享受捉弄齐墨的快乐。

    有时他故意绷着嘴不回应,齐墨急了要咬他,好凶!

    更多的时候是捧着他的脸由不得他挣扎,在上面重重啄几口,发出啵啵的响声。

    “想我,不准想别的。”齐墨把他的耳朵包裹在嘴里,柔暖滑腻的触感过于难熬了些,含糊的声音充斥着原始的欲望。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绕过他的腰,反手把门打开,他被强制地控制住进了晦暗不明的狭小空间。

    齐墨没有停止接吻,他的动作越发下流。

    粗长有力的指尖在不可告人的隐秘地带探寻。

    咔哒一声,门被锁上。

    谢予意突然感觉环境有些窒息,自己似乎是无路可逃的囚徒。

    被齐墨的身体笼罩,他的神经不自觉缩紧,以对抗狂风暴雨似的磨难。

    也或许是食骨知髓的畅快。

    欲望在脑海里膨胀,一瞬间延绵到全身骨rou,随着齐墨的动作,他的股间不自觉缩紧,吸允着要获得快感。

    他的身体得不到满足,齐墨捉弄他一样不碰他的敏感地带,只在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抚摸。

    发胀的胸口,翘起的前端,柔软的腰腹安静着叫嚣要被疼爱。

    呼吸早已凌乱,时长时短、时高昂时压抑的喘息在方寸之地回转。

    “痒。”他挺着胸口,着急地在随处可接触到的皮肤上磨蹭来减少难耐的滋味。

    “哪里痒?”

    他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手掌放在他起伏的胸口上稳重如山,不肯给他一丝抚慰。

    谢予意皱着眉头缓着呼吸,破罐子破摔般把后脑勺抵在瓷砖上。

    他仰头直视齐墨,“胸口痒,要亲。”

    抵着他的物体似乎有些膨胀,热量隔着裤子传到他的腰间,他的身体酥麻,甚至要站不住。

    齐墨更把他往墙上逼,两人之间密不可分,没有一丝夹缝,食指中指绕着乳晕、夹着奶尖搓弄。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沿着奶尖蔓延到更多地带,他越发贪婪,想追求更多。

    还不够!

    “怎么亲,说清楚,阿意。”齐墨勒紧他的腰,揪拉他的rutou,带着乳rou,他颤着音嗯叫着长腔。

    他耐不住了,使着劲把手臂搭在齐墨脖子上,手指扒拉他脖颈上的骨头,要把他往下摁。

    齐墨就势低下了头,在他下巴上咬一口后不肯随他的意,手上的动作越发狠厉,磨蹭的他乳孔疼,还带着爽。

    太难受了,连带着肺都呼吸困难。

    “齐墨,亲亲我吧,好难受。”他把手伏在齐墨的手上妄想制止。

    这痛与爽的界限并不明朗。

    “还敢分心吗?”齐墨知道他完全陷入了情潮里。

    而他早就进去了,看到他就能不可自控地勃起。

    谢予意已经对什么都朦胧不清了,只知道就着齐墨的话说,“不敢了不敢了,齐墨不敢了。”他的话音有了哭腔。

    他可肯给了他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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