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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平衡。

    方雨眼疾手快，赶忙从后面抱住她。

    柳媛像所有醉汉一样，大声逞强道：“你干嘛？放开我！我能走……我要上厕所！”

    方雨：“别闹，我陪你一起去……”

    柳媛在方雨怀里，转过头来，微醺脸颊，贴上方雨胸前，湿润嘴唇，轻轻翕动：

    “跟我上厕所干嘛？你要给我舔jiba吗……哈哈哈！”

    说着，柳媛一把抓住方雨领口，嘴唇缓缓凑了上去。

    柳媛微张唇间，仿佛望不见底深渊——明知是危险，却让人有一头栽下去冲动。

    而这时，柳媛身子，开始不安扭动，喉咙里发出焦躁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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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媛扭头，哇地吐了一地。

    方雨大惊失色，抱着柳媛，不知如何是好。

    柳媛散发酒气，脏兮兮的嘴巴，又凑到方雨脸边。

    方雨这下，没有多余想法了。她挣扎着别过头，拖着柳媛，往卫生间走。

    柳媛踉跄走进卫生间，忽然回头，满面春风望着方雨：

    “对了，你知不知道，龙是怎么叫！”

    方雨摸不着头脑。

    柳媛伸出长长中指：“看好了……”

    说罢，她把指头伸进喉咙，对着盥洗池，哇哇学起“龙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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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雨只当柳媛吐过后，人能清醒点。

    谁知这家伙，借着酒劲，变本加厉胡闹。

    趁方雨结账的一点功夫，柳媛竟跟邻桌人打了起来。

    从来都做好孩子的方雨，哪见过这种场面？她架起柳媛，拔腿就跑。

    柳媛不肯善罢甘休，依旧扭头，骂骂咧咧叫嚣。

    邻桌人也都醉醺醺的，纷纷站起来，表示这事儿不能忍。

    就在方雨为难时，柳媛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空啤酒瓶。

    她二话不说，朝说话最大声的那人头上，狠狠砸了下去。

    所有人都吓呆了，气氛瞬间凝固。

    柳媛一把拉起方雨，婴儿肥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

    “她妈还等什么啊！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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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深夜大街上，没命狂奔。

    等回过神时，她们已经跑回学校，两人一屁股坐在花坛边上，呼呼喘息。

    柳媛擦了把额头细汗，忽然拍手大笑起来：

    “你这家伙，简直像个逃婚新娘子呢！”

    方雨不解其意，低头一看，发现高跟鞋不知何时跑掉了，丝袜被磨破，露出大拇脚趾。

    她愣了片刻，跟柳媛一起哈哈大笑。

    柳媛出了一身汗，酒也醒了大半，剩下的便是无尽疲惫。

    她打了个哈欠，嘟囔了句“借用一下”，把头拱进方雨胸前。

    借着柳媛提问，方雨体内酒精，才开始发挥作用：

    “那个，呃……我可以亲自试一试吗？”

    柳媛从方雨怀里爬起，夜色之下，一对明眸，泛起星空光泽：

    “试什么？”

    方雨知道，她不该这样说，可焦躁双唇，却不受控制轻轻蠕动：

    “就是，你做那个事情……”

    柳媛眨眨眼睛，从方雨身上爬起，在她身边坐好，刻意拉开距离。

    方雨赶忙解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

    柳媛扭头，冷冷地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妓女了，是不是？”

    气氛尴尬起来。方雨咬着嘴唇，低头默不作声。

    柳媛反倒笑了：“我做这个呀，不是为了钱，只是因为喜欢，所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

    方雨耸起肩膀，深深低头：“对不起……”

    可这时，柳媛却把手搭上方雨肩膀，送上自己微冷唇瓣：

    “呐，跟我接吻……”

    方雨一脸懵逼：“哎？什么……”

    柳媛轻轻闭上眼睛，微张嘴巴里，呼出温暖湿热气息：

    “跟我接吻，如果感觉对的话，就给你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