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鹿死谁手（妓院lay中篇） (第1/2页)

    他将此言说出口，我却犹如惊梦未醒。

    颈后疼痛已成麻木，我顾不上多想，挣动双手想要回首看他。

    我想看清他是谁。

    他未挑明身份，我却已然魂倾故人。

    十二载春秋已过，梦魇始终留在那日，我不止一次想过他会来，我将最好的蚱蜢送给他，将小厨房的甜糕全都摆在他墓前。

    四哥说麻病窝里无人出逃，说他葬身火海，骨渣和山上的乱泥混在一处，早就找不到尸首去哪儿。

    可我不信，阿牛是这世上最神通广大之人，他曾说过自己五岁御马，还说他阿娘在北地有最大的马场。

    他曾与我说，“小安，你快些长大，我带你去北地黄沙，去看那甲光满天。”

    我喉间哀鸣声起，想求他见我一面，我只想知他是否安好，一眼便可，别无他求。

    他却冷笑一声将我松开，任我手脚瘫软，摔倒在地。

    他说，“穆汝安，你哭什么，我被衙官打断腿，阿母亦在面前自尽，扔进乱民窟里，整日学狗叫，我不人不鬼留在那里，从来不哭。”

    他嗓音带着笑，站定在我身前，见我想要站起来，便踩在我的手上。

    他对我说道，“你未认出我，是将往日情谊抛至脑后，还是富贵乡中享惯了温柔，早就忘了京郊火坑中埋着两具尸骨。”

    他脚下使力，我手背犹如生生折断，愕然惨叫出声，他听着我的痛呼，加重力道，学着少时的模样喊我。

    他说，“小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想把你带回家，一生一世带在身边。”

    说罢蹲在我身前，摸着我汗湿的脸。

    他说，“我将你的骨头剥下，做成刀可好，这样小安就离不开我，阿母知道的话，也不会在天上怨我。”

    见我疼得直发颤，他将我的碎发别在耳后，指尖围着我的唇珠打转，颇为新奇地问我。

    他说，“小安也怕疼？我被生了恶疮的乞丐拖在地上走，心里想的都是你。”

    “我在想你可过得安稳，你知不知道，就差一点，我就被煮成汤吃了。”

    我小声喘着气，想说是我的错，我当年想去找你，是想跟你走的。

    可我说不出，道不明。

    他因我受尽屈辱，九死一生活下来，他阿母是那样温顺的人，于我做过吃食，还会缝荷包给我。

    是我贪心不足，不自量力，我因一人贪念害死她，阿牛想要找我寻仇，不管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怨他。

    室中漆黑，我双目被覆，他摸着我的唇，低下头来吻我，而我只能枉然探出舌，任他撕咬痴缠。

    他的气息近在眼前，我鼻翼微酸，忍着无法宣说的痴言，我有好多话想问他，却偏不知从何说起。

    他附在我耳畔，说早知我会听话，便早些与我相认，还说上次滋味真好，我像被插烂的妓子躺在他身下，屁股都被他扇肿了。

    我闭口不言，任他贬说。

    直到他将我后颈压下，将我带到热源处，我闻到腥涩气味，微微僵住身。

    他按着我颈后的伤口，懒散与我道。

    “不是想要弥补我，正好我憋了好几日，相好的怜倌不在，穆小公子就屈尊帮我舔舔吧。”

    我指尖微冷，心绪直转而下，我虽早知鱼水之欢，却也甚少作出自贬身份的事，府上先生与我欢好，亦是从未如此对过我。

    唯有常钺一人，也是因为醉酒失了分寸。

    他见我不动，便轻轻拍着我的脸，将他那物什在我脸上涂来涂去，精水蹭湿我的面颊，鼻尖腥气越重。

    他催我说，“快些。”还说，“隔壁屋的小倌已经开始叫了，穆小公子难道不会？”

    我喉间酸涩，忍着耻意张开了唇，他便整个抵进来，压到我喉咙深处，见我吞不下去，就将我后颈往下按，还说，“好生舔，你若比那yin倌舔得差，我就将整个香楼的龟公都叫来伺候你，等你被人玩儿烂了，交给燕侯换银子。”

    他顶在我喉间，舒爽叹着气，我却连舌头也动不了半分，他那物什太粗，我只能含住一半，口涎顺着嘴角流出，又因他的动作无法吞咽。

    他便掐着我的脸，说我真是荡货。

    我被他顶得想吐，偏生唇齿被他撑开，他初时还能耐着不动，后来抓着我肩，在我口中进出。

    到最后泄出来，我颚间已是巨痛，他逼我咽下浊物，又让我帮他舔干净，还伸进我的衣衫内，掐着我胸前的红珠玩儿。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