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存着，找空细化 (第2/2页)

章法的乱亲。

    初九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扒拉下来，喉结滚动，声音很压抑，“我给过你机会，四月。”

    “不要后悔。”

    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初九给四月抓了一个娃娃，是个灰色的小兔子，瞳孔是白色的线缝成的大叉，像两个纽扣。

    “这是定情信物，”初九在他眼角一吻，“我的小兔子。”

    四月给它取名叫初一，很是喜欢。

    四月和初九走过很多次学校的那条樱花大道，传言相爱的两个人只要手拉手走过那条大道，就能一辈子都在一起。

    可是四月的父母很封建，不允许他们两个在一起。

    他们帮四月办了退学，送进了戒同所，把来找四月的初九抓了起来送进派出所，说他sao扰他们家儿子，又在学校里大闹，要求校方把初九开除。

    初九收拾行李出校门时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像是胜利者的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初九家里有些势力，把他送进了军校，他们三年没能见面。

    四月出来的时候，意识很恍惚，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夕，还有点犯恶心。

    阳光很明媚的洒向大地，阴暗无处遁形——至少他们是这样以为的。

    四月一回头，看见靠在树下懒懒的看着他，明显成熟了很多的初九。

    “啊，你怎么从屏幕里出来了？”四月听见自己这样说，浑身却忍不住颤抖。

    他看见初九朝他一步一步走来，递给他那只灰扑扑的兔子玩偶，时过多年，初一的一只眼睛松松垮垮的，显得有些破旧。

    “初一说话了。”

    “它说，我是你未来男朋友。”

    四月的父母报警了，说他们家儿子失踪了，一段时间后又打电话过来说找到了，这让警察很生气，觉得他们在戏弄自己，但对方道歉的态度很诚恳，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再一次见到他们竟然是在停尸房里。

    警方第一怀疑的是初九，毕竟当初他们那样咄咄逼人，也许已经被他记恨上了。

    可是怀疑不能当证据，他们开始紧锣密鼓的调查。

    昏暗的房间里，四月坐在床上发呆，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天，没有白天黑夜，在情欲中睡去又在情欲中醒来，睁眼闭眼看见的都是初九，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初九一人。

    房门被打开，初九看见四月黑漆漆的双眸无机质的动了动，慢慢转向他，接着迸发出令人心醉的喜悦，语调上扬，“你回来啦！”

    初九想起在军队里的那段时间，他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的影像，里面是四月，熟睡的......大笑的......微眯着眼哭泣的......各种各样的四月。

    初九手上青筋鼓起，眉眼是难以抑制的疯。

    他俯身上前亲了亲屏幕上的、被他做到崩溃的四月，温柔轻语，“等着我，我的小兔子。”

    初九上前抱住四月，“我回来了，小兔子。”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四月的父母大喜过望的发现出现在门口的四月，连忙迎进房间，又警惕的往他身后扫了一眼，没有发现初九，才放心的关了门。

    却没有发现四月的状态很不对劲，像是在梦游。

    他握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对着还在数落他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母亲捅了过去，血溅了他一身，母亲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

    父亲听到“咚”的一声，意识到出事了，却被从阳台翻进来的初九一刀毙命。

    他奖励似的亲了亲意识游离的四月，“做的不错。”

    他们一起收拾了现场，把水果刀带了回去，又把四月的父母分尸扔进了垃圾桶，初一被四月挂在身侧，不小心掉了进去。

    初九在一旁的梧桐树底下，看着四月转身想走，却又像忘记了什么似的，脸上很迷茫，“......啊咧......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初一，它怎么掉进垃圾桶里了？”

    四月把那只小兔子捡起来，看向初九，“我们现在要回家吗？”

    初九把他拉过来，眼里难得有笑意，“走了，我们回家。”

    警方找到初九的时候，却发现他和四月一起躺在阳台的摇椅上，互相依偎着，已经没有了气息。

    四月的脸上有很温暖的笑，初九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怕他离开。

    初一被四月抱在怀里，洗的有些泛白，他们在它的眼睛里找到了两个监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