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蹭S在了温泉里（） (第2/2页)

是愤怒，像是隐忍，又像是被逼到了极限的失控。她不清楚他究竟在生谁的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过界的事情。

    她舔了舔唇，深吸了一口气，站在更衣室门口等着。

    过了许久，姚星瞬才从里面出来。

    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眉眼低垂着，脸色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艾优下意识地站直，刚要开口，他却突然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点复杂，压抑，又好像在某个瞬间有点无可奈何的……臣服感。

    艾优一愣，下一秒，姚星瞬低哑着嗓音，语气不太稳地开口：“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抿了抿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声道：“我……我在等你。”

    她碰了碰鼻子：“对、对不起…”她的语调里甚至有一点点哭腔：“你…你别生气，是我太任性了。”

    姚星瞬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缓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甚至比刚刚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时候还要让他头皮发麻。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知不知道自己站在更衣室门口等他，声音发颤地道歉，这种场面比她刚刚在水里蹭着他还要……还要……

    姚星瞬的后槽牙微微咬紧，眼神晦涩不明，半晌，他吸了一口气，低头避开她的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没生气。”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刚从一场筋疲力尽的战斗里爬出来，语气甚至有些疲惫。

    他顿了一下，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才低声道：“你不用道歉。”

    他其实不该这么说的。

    他应该表现得更不在意一点，或者干脆打趣两句，把这件事揭过去。但他的大脑像是被她刚刚的喘息和柔软给折腾得彻底乱了，连最基本的情绪调控都出了问题。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现在究竟是真的不生气，还是根本没办法对她生气。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如果她再用这种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站在他面前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道歉……

    他是真的会发疯起来。

    艾优深深地吸了口气：“那…那你想不想欺负回来呀？”她披着一条浴巾，浴巾下时性感的泳衣，她的声音很低，还有些发颤：“你要不要，欺负我一下？”这样咱俩就扯平了。她低着头，紧张的不敢看他。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紧张，甚至有些发颤。但这句话砸在他耳朵里的分量却重得可怕，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他强行压下去的所有混乱。

    欺负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姚星瞬的喉结滚了滚，掌心下意识地收紧。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她刚刚那句话的隐含意义，可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要诚实得多——光是她站在自己面前，披着浴巾，泳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他的心跳就已经开始加速了。

    该死的。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晦涩不明，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半晌，他低笑了一声，嗓音暗哑得像是被什么情绪碾过：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句随口的反问，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紧，骨节泛着隐隐的力道，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应该后退一步的，应该装作听不懂，应该像往常一样用玩笑带过去。

    可他的脚步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泉的蒸汽氤氲在空气里，她身上残留的水汽和洗浴后的清香缠绕着他，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刚刚她贴在他身上的触感，柔软的腹部、湿漉漉的肌肤、细腻的喘息……还有刚刚她小心翼翼的哭腔。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调低哑，尾音有点不稳：

    “……艾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艾优垂下头，权衡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尊重星星哥。”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既然星星哥不是真的生气，我就不过度自省了。”她站起身，将浴巾抖落在地，有点局促的笑了一下：“等一会儿你想一起吃饭吗？”

    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身上还穿着那套该死的泳衣，曲线流畅得近乎勾人，沾了水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每一寸都清晰得像是刻意展示出来的一样。

    姚星瞬的喉结滚了滚，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她刚刚贴在他身上时的触感、温泉水里她无意的磨蹭、她轻声哼出的喘息……所有的一切都堆积在脑子里，根本无法抹去。

    而她现在，居然还站在这里，局促地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盯着她，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暗哑，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艾优，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艾优抬头看他，眼神干净得像是什么都不明白，可她刚刚在水里的举动，分明又不像是不明白的人。

    姚星瞬的太阳xue突突地跳了两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嗓音低哑得几乎咬着后槽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能让人犯多少罪？”

    他应该后退一步的，应该远离她，应该保持冷静，应该像往常一样用玩笑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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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脚步仍旧一动不动，视线像是被黏在她身上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开。

    他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逼到极限，而她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他逼到了什么地步。

    半晌，他低笑了一下，声音暗哑：“……吃饭？你现在还问得出‘吃饭’？”

    艾优别过眼，声音低低的：“你说你不生气了，我让你欺负我一下扯平回来，你又觉得不该那样。那我请你吃个饭，总…总可以了吧？”

    姚星瞬盯着她的侧脸，目光沉了几分。

    她别过眼，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倔强，又透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喉结微微滚了一下，心里那点暴躁的情绪像是被她这句话生生压了下去，又像是被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填满。

    她是真的觉得，她让他“欺负回来”能扯平，她是真的以为，只要请他吃饭，就能彻底化解刚刚那一切的暧昧和失控。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姚星瞬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奈：“艾优，你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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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你可真是天真得让人哭笑不得。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后，他抬眼看着她，嗓音低哑：“行，你请。”

    艾优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啊？”

    “不是说请我吃饭？”姚星瞬偏头看着她，语气随意，像是刚刚那场失控根本不存在一样，“我饿了，走吧。”

    艾优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眨了眨眼睛，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好，那我们去吃饭。”

    姚星瞬没说话，转身往前走。

    只是，他走得有点快，步伐有点僵，像是还没能彻底冷却刚刚的情绪。

    艾优连忙快步跟上，只留浴巾落在地上，她没有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