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6/11页)

林晚晴的眼泪终於失控。

    沈知远握住她的手。

    「如果你忘记我。」

    「我重新让你认识。」

    「如果你不记得自己。」

    「我陪你重新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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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着两人。

    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很好。」

    「你们果然没有变。」

    林晚晴抬头。

    「什麽意思？」

    男人从桌上拿出一张纸。

    「这是你十年前自己写下的。」

    她接过。

    上面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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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一天我开始怀疑自己，请告诉我，真正的我从来不在记忆里。

    林晚晴怔住。

    她终於想起来。

    十年前的自己曾经说过。

    「记忆会骗人。」

    「但我知道自己爱谁。」

    男人问：

    「现在你还相信吗？」

    林晚晴抬头。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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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有关於沈知远的感情，都可能是被植入的？」

    沈知远身体一僵。

    林晚晴却没有退缩。

    「那就证明。」

    男人挑眉。

    「怎麽证明？」

    「如果爱也是记忆。」

    「那你们就不会害怕我重新爱上他。」

    男人第一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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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地下室另一侧。

    一扇铁门突然打开。

    里面是一间小型资料室。

    男人走进去。

    林晚晴与沈知远跟在後面。

    墙上挂着许多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