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祈祷 (第4/7页)

刀刻般y朗的脸。

    那是一名老者。

    他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石阶上，背脊笔直，身形异常魁梧，即便只是静静坐着，也散发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粗糙的手掌搭在膝上，指节厚重，虎口处布满老茧。腰侧佩着一柄长刀，刀鞘黝黑，边角略有磨损。

    莉薇希怔了一瞬，下意识想要撑起身T，却发现全身肌r0U传来迟钝的酸痛感，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高烧中苏醒。

    「……这里是？」声音出口时，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太清晰了。

    没有先前那种撕裂喉咙的灼痛，也没有W染翻涌时的颤抖。

    老人没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她身後。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残雪尚未完全融化，地面混杂着泥泞与碎石。低矮的石造房屋零散分布在坡地上，墙面刻满岁月侵蚀的痕迹，有些屋顶甚至被临时加固过。远处的防御木栅歪斜地立着，栅栏外是一片荒原，灰白sE的雾气在地表缓慢流动，像是永远不会散去。

    「这里是法拉恩帝国的北方边境。」老人终於开口，声音平稳。

    「你叫什麽名字？」老人忽然问。

    「……莉薇希。」

    回答几乎是本能。

    老者点了点头，像是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从哪来？」

    这一次，莉薇希没有立刻回答。

    脑海深处，那些关於废墟、血腥、深红天幕的画面骤然浮现。她看见祭坛，看见那颗黑sE的水晶，看见雷光撕裂天空——

    就在她试图将那些记忆化为语言的瞬间，一GU冰冷而无形的力量忽然从T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