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铁臂阿勇与擂台的铃声 (第2/3页)

他的防御很强。」阿泰说，「铁臂功练到中期，手臂真的跟铁一样。你打他手臂没用，打身T又很难破防。」

    「所以唐师傅说要攻下盘。」我说，「b他移动，等他乱了，再找机会。」

    「还有一招。」小刀说，「阿勇有个习惯——他出重拳前，右脚会先踏前半步。如果你看到他这个动作，可以提前侧移，然後反击他空出来的右侧。」

    这个情报很重要。

    「你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

    「我观察过他b赛。」小刀说，「在豪哥手下混，得知道谁是潜在的敌人。阿勇是阿标的人，阿标和唐师傅不对付，所以我特别留意过。」

    「谢了。」

    「不用谢，帮你就是帮我自己。」小刀说，「你赢了，我们在团队里的地位也会提升。你输了，我们也会被看轻。」

    这就是团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傍晚，我继续修炼。

    这次不是练步法，而是练习内力的JiNg细控制。唐师傅说，中期的内力不应该只是覆盖在拳头表面，而应该能凝聚在特定点，增加穿透力。

    我尝试将内力集中在食指关节。

    起初很难，内力总是平均分布在整个拳头。试了十几次後，才勉强能让三成内力集中到关节处。

    但就是这三成，效果明显。

    我对着沙袋试了一拳。

    「砰！」

    沙袋被打出一个深深的凹陷，里面的沙子从破口漏出来。

    「不错。」阿泰在旁边看着，「这招对付铁臂功有用。阿勇的手臂y，但关节处相对脆弱。如果你能集中内力打他肘关节或肩关节，可能能破防。」

    「还得多练。」

    我继续练习，直到晚上十点。

    战力提升到26.5。

    进步越来越慢了。

    b赛当天，我起了个大早。

    修炼室里，我打坐调息，将状态调整到最佳。战力稳定在26.5，内力循环顺畅，身T没有疲劳感。

    上午，唐师傅又来了一次。

    这次不是对练，是检查。

    他让我全力打了一套拳，看了我的步法，最後点头：「可以了。现在的状态，赢面有六成。记住战术，别y碰，别急躁。」

    「明白了。」

    「还有，」唐师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这是回气散，b回气丹温和，能在战斗中快速恢复三成内力。如果战斗拖久了，可以用。」

    我接过小瓶，里面是淡hsE的粉末。

    「多谢。」

    「晚上七点，车会来接你。」唐师傅说，「小刀和阿泰会一起去，在台下给你压阵。如果阿标的人Ga0小动作，他们会处理。」

    唐师傅离开後，我继续调整状态。

    下午，我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五点。

    吃过晚饭，换上b赛服——简单的黑sE短K和背心。把回气散放进K袋，短刀和摺叠刀留在安全屋，擂台不许带武器。

    六点半，小刀和阿泰准备好了。

    「紧张吗？」小刀问。

    「有点。」

    「正常。」阿泰说，「我第一次打重要b赛，手都抖。但上了擂台就好了，那时候脑子里只有对手，没时间紧张。」

    七点整，车来了。

    还是那辆黑sE休旅车，司机是同一个人。我们上车，朝「勇士擂台」驶去。

    勇士擂台在高雄的前镇区，是个专门的地下格斗场，b修罗场大，观众席能坐五百人。这里的老板和阿标关系好，算是他的半个主场。

    车子停在後门。

    我们下车时，唐师傅已经在等了。他身边还有两个人，都是豪哥的手下，一个叫阿成，一个叫阿杰，都是醒身境初期。

    「进去吧。」唐师傅说，「阿勇已经到了，在休息室热身。」

    我们从後门进入，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选手休息区。这里有几个房间，我的是三号。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长凳和一个置物柜。墙上贴着赛程表，我的名字写在第二场：「林风vs阿勇」。

    「还有四十分钟。」唐师傅说，「你先热身，调整呼x1。七点五十我来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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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开後，我开始热身。

    简单的拉伸，活动关节，然後打了一套基础拳法。内力在T内流转，身T渐渐热起来。

    小刀和阿泰坐在旁边，没说话。

    七点五十，唐师傅准时敲门。

    「该进场了。」

    我跟着他走出休息区，穿过另一条走廊，来到擂台後方。能听到前面观众的喧哗声，很吵。

    「记住，」唐师傅最後叮嘱，「别被观众影响。阿标的人会嘘你，会骂你，别理他们。专心打你的b赛。」

    我点头。

    工作人员拉开帘子。

    刺眼的灯光，震耳的音乐，还有扑面而来的喧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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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上擂台。

    对面，阿勇也上来了。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身高一米八五左右，T重至少九十公斤。手臂异常粗壮，肌r0U像是岩石雕刻出来的，皮肤上有长期击打y物留下的厚茧。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裁判把我们叫到擂台中央。

    「规则都清楚？」裁判是个光头中年人，「三回合，每回合三分钟。不准cHa眼踢裆，不准击打後脑。其他允许。有问题吗？」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