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都是为了雷门 (第3/3页)

卷，大部分学生都还待在教室里振笔疾书，走廊上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喔，隔壁班也有人出来了，写得真快啊──

    ……写那麽快g嘛？

    视野内无预警出现仓间典人的身影，井川空被狠狠吓了一跳，反SX就把头转到另一边，还走到窗户前假装欣赏风景，好像外面真的有新奇到能让人全神贯注那麽长时间的事物。

    脚步声迟迟没有响起，也没有其他动静，仓间典人还站在那里。

    一个在逃避，一个在迟疑，没有人要打破僵局。不过几步之远，只要转身或往前就能缩短距离，却没有人愿意主动。

    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有话想说。

    她只觉得每秒都很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听到脚步声，往走廊另一头前进，越来越小声，也越来越远。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她才轻手轻脚跟过去，把身T藏在柱子後面，只把一半的脸探出去。

    提早交卷是为了有更多时间准备下一科，最好的选择是待在图书馆，有冷气又能集中JiNg神。仓间典人也有此意，只见他走下楼梯准备离开教学大楼，但必须依靠扶手才能让打颤的肌r0U好好踏出每一步，不至於腿软直接摔倒。

    激烈运动换得全身酸痛，再正常不过的身T反应。她这几天总是担心神童拓人和雾野兰丸会摔Si在楼梯上，昨天松风天马往返房间也是一路哀嚎。

    好好走啊，不要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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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仓间典人平安下楼，井川空才回到原本的楼层，思考自己该如何打发时间。

    西园信助和天城大地今天真的没有来。

    又是同样的训练内容，因为考试结束，份量说不定还b之前更多，连原本和她能一起站着的剑城京介都坐到地上，没有一时半刻应该也站不起来。

    身为唯一没有疲惫不堪的人，井川空很快就换下球衣整顿好外表，以和兄长有约为由和其他人道别，离开社办。

    神童拓人说今天要去找总教练，讨论训练可否调整成众人能负荷的份量，和他同路的还有三国太一和车田刚一。说是讨论，应该也只会变成一方宣达结论，这指的当然是鬼道有人的单方面决定。

    军队是不会容许士兵提出异议的。他一定会回绝。

    算好时间，井川空扔掉手上的铝箔包，再次回到社办。室内球场一片漆黑，只有二楼的窗口透出亮光，显示里面还有未归的人。

    她走上楼梯，沿着走廊前进，最後在总教练办公室前停下脚步。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月前b赛结束後，又独自一人回到帝国，准备和身为革命主力的帝国总帅商讨加入球队的事。

    而现在，门後还是同一位，只是身分变成雷门的总教练。

    其实没什麽差别，都是为了雷门好。她一边想着，一边按下门边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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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上名後，门板就自动往两旁滑开。如果依照那边的习惯，她会等到坐着的人再次传召才往里面移动，但鬼道有人已经把视线移到这边，她也当作是许可的意思，直接走进去。

    「鬼道教练。」她微微弯腰，当作敬礼。

    鬼道有人挑起眉，手还是没从键盘上离开。「井川同学还不回家吗？」

    「我有事想找您。」

    「如果是为了训练的事，我已经和队长谈过了，这没有什麽好说的。」他又看向笔电萤幕，敲击键盘的声音很快又填满整间办公室。「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桌边堆满许多资料，站在这边什麽都看不到，她也只能放弃t0uKuI，重复道：「我有事想找您。」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明天晨练再说吧，我现在很忙。」

    还真冷酷，不过他在帝国应该就是这样吧。看来佐久间次郎说得没错，因为他在雷门也把人弄哭了。

    「我有事想找您。」她不厌其烦再说一次，故意停顿几拍才说：「鬼道先生。」

    他的手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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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事想找鬼道先生，您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你要解释一下吗？」

    「鬼道教练要处理球队很多事，非常忙碌，就连队长来也只有一点时间，所以他不会见我。」她看着护目镜上的自己，希望能就这样看进对方的眼睛。「但家兄说过，鬼道先生很可靠，是个非常关心後辈的好人。」

    「……井川先生真的过誉了。」

    她耸耸肩。「所以，鬼道先生会愿意听我说，我是这麽想的。」

    难以形容现在办公室里的气氛如何，不算紧绷或让人想逃，但也没有舒适到可以一直待着。护目镜还是抹去了鬼道有人脸上可被观察到的表情波动。没有得到回应，她也就保持沉默站在原地，继续看着镜片上的倒影。

    笔电被盖上的声音突然响起。

    鬼道有人叹了一口气，按着额头，伸手示意她把墙边的椅子拉过来。「井川同学总是这样，让人惊讶。」

    她坐下後才回话：「这是称赞吗？」

    「从之前你说要踢球，到看见你的必杀技，还有上次白恋那场的S门，我都这样觉得。」他放松肩膀，也扬起一点嘴角。「是不是称赞，就交给你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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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您说的，我就要好好思考了。」

    他挑起眉毛。「在井川同学心中，我的形象似乎不太好。」

    「我没有这样想。」

    「我对此抱有很大的怀疑。」他往後靠着椅背，嘴上这麽说也没想刨根到底。她感觉得出来他很疲累，至少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还没见过他疲态如此明显的样子。

    突然被托付这麽大的责任，觉得累很正常。

    「你不会又是自己偷偷跑过来的吧？」

    「家兄知道，我等等会和他吃饭。」

    「这真是很大的进步，让身边的人放心，还有好好照顾身T，井川同学的成长让人很欣慰。」

    她直接过滤掉这句话。「所以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

    「上一个和我这样说的人，一口气就讲了三个小时。」鬼道有人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面按下热水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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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的香气飘散在整间办公室，舒缓心情的效果非常显着。

    「现在很晚了，万一睡不着对长高有害，也会影响明天的练习。」

    ……也没那麽想喝，只是看一下而已。

    趁鬼道有人还没回来的空档，她稍微调整坐姿，把想说的话快速顺过一遍，才算是准备好进入今天的正题。

    都是为了雷门好。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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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那本书是《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