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和选择的权利（中） (第2/7页)

一阵极其微弱的震颤。

    像是睡意涌上来时眼前掠过的那一刹那的恍惚。

    外面游曳着几头深海巨兽，灰白sE的腹部从幽暗中缓缓碾过。鳍划开水的姿态庄严而缓慢，仿佛时间在它身边流动的方式与别处不同。

    她转过头。

    这是一座由砗磲和白珊瑚堆砌而成的寝g0ng。g净、整洁，却也Si寂得听不见一丝鲜活的声响。

    自己为什么会待在这里？

    对了，是nV娲将她送到了这片无垠的东海，说她命格里横着一道避无可避的大劫，唯有藏于深海方能保全。临行前，只留下一句嘱托，让她听龙王的话。

    她照做了。收起所有的好奇与棱角，努力在这座水晶牢笼里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乖孩子

    可周遭的同类看她的眼神总是躲闪。哪怕她连一只螃蟹都没踩过，那些水族也会如临大敌般退避三舍。敬畏交织着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她SiSi隔离在所有热闹之外。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被这般防备。

    烦闷在x腔里膨胀。她双臂轻展，身形在水波中悠悠一转，化作一道流光。

    破水而出的瞬间，刺目的yAn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

    今天的天气极好。天空蓝得发脆，海面泛着碎银子似的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她游到一块突起的礁石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极目远眺，海平线的尽头隐约有一片灰褐sE的轮廓。听说那是人间的城池，有喧闹的集市和看不完的烟火。可惜距离太远，无论她怎么努力睁大眼睛，都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