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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它牠，然後出发，三天内到达山顶领取牌子并顺利返回山下，即通过考试；未完成的组别，抱歉，我们明年再见。顺便一提，这座山没水，得到山顶补充水源。」

    他做出一个手势，大多考生立刻钻进帐篷、背上背包爬出来。安看着强迫症发作似的阿柏，忽然觉得这种训练营好像也不错。

    他也进帐篷拎出自己的登山包。

    奈吉吹响长哨，所有考生被驱赶出这片营地。

    人群很快各自散开，阿柏茫然地偏头看着安。「接下来呢？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三天？」

    「别傻了，他说三天内，我们如果只花两个小时就往返，当然也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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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喔……」阿柏恍然大悟。「但有可能吗？要是这麽简单还考个P，直接发证照就好。」

    安耸肩。「走吧，随便找个方向。」

    事实证明没那麽好的事，他们走不过半个小时就起了大雾。这种感觉安很熟悉，是踏进了鬼的地盘，祂想和活人玩捉迷藏或者要命的追杀游戏。

    他看着阿柏，阿柏看着他。两人同时露出无奈的表情。

    「唉，好吧，走吧。」阿柏cH0U出刀，扛在肩上。

    「这个刀经过什麽特殊处理吗？」安看着阿柏肩上的刀，看上去很平凡。

    「嗯。」阿柏亮出刀柄，上面像鬼画符般刻了一个符令。「我之前去乱葬岗和凶宅，他们就给我这种刀，还满好用的，虽然没办法直接砍Si，但是对鬼魂来说很痛，祂们就不太敢继续SaO扰我。」

    「看起来砍了不少只。」

    「我不想回想起那时候的一切。」阿柏皱眉看着安。「太辛酸了。」

    「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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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看似轻松地继续上路。好吧，安是真的轻松，阿柏却是面上随意、实际非常谨慎。安不着痕迹地注意着他，看他每一步都踏得很小心，尽量不让身T撞上树或草，的确是被良好地训练过，和以前完全两样。

    看他这麽认真，安也收起漫不JiNg心的模样，套上了他的爪套。阿柏连忙阻止他。

    「你那个外挂开太大了，这里应该是狩法者和这领域的妖魔鬼怪谈好的场地，你用那个会让让祂们真的魂飞魄散，这样就不好交代了。」

    安看了他一眼，收起爪套，转而握住枪。「被你这样说感觉很像在玩游戏。」

    「话是这样讲，祂们可是来真的。」阿柏注视着前方。

    正此时，一把刀蓦然凭空出现，猛地由上往下挥斩向阿柏。阿柏千钧一发之际连忙向後闪避，那把刀又幽幽消失於白雾当中。

    阿柏出了身冷汗，手上的刀握得更紧了。

    安则退离阿柏三、四步远，让两人隔开了一定距离。他收起枪，cH0U出了刀。

    袭击来得很诡异，两人不敢轻心。就在阿柏猜想对方是不是一击不中就放弃时，那把刀无声无息地再次出现，就在他面前三公分处，他踉跄退後，越来越觉得惊恐。

    他什麽也没发现，不知道是因为雾气遮掩导致分辨不出鬼气，还是对方段数太高。咬了一下舌尖，他悄悄释放出自己的气，宛如吐丝织网般四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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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的线网慢慢触碰到目标，阿柏不禁疑惑地蹙起眉头。他对安招招手，让他过来。

    「怎麽？」安轻声问，依旧打量着四周，浓雾几乎完全遮蔽一公尺外的视线。

    「怪怪的……」阿柏说。「好像是人。」

    安怔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能力。」阿柏简略地答，手指b了某个方向。「在那里，蹲着，可能还想再攻击。」

    「你得罪过什麽人吗？」

    阿柏摇头。「这场b赛不限制人攻击人，但普通人也不会吃饱撑着去袭击其他考生。」

    安闻言cH0U出枪，对着阿柏指的位置连出三枪。

    听见nV孩子吃痛的尖叫声，安拉着阿柏立即退走。

    「你攻击她g嘛？！」阿柏瞠大眼，一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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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袭击你，不给她点颜sE瞧瞧，她会一直缠上来。」安淡淡地说。

    阿柏不敢置信地瞪着身旁的安。「但你怎麽能拿枪去攻击活人！」

    「放心吧，我把力环转到最小，只会让她痛而已。如果她倒楣被鬼缠上是她的事情。」安无情地说，看了阿柏一眼。「你技巧学得很好，可是经验还不够。有些东西很狡猾，你不一次打Si祂，就会有被祂整Si的可能，我觉得用在人身上也很适合。」

    看着这个冰冷的安，阿柏觉得既熟悉又可怕。才多久不见，为什麽安变得不太一样了？变得好陌生。他皱起眉头，忍不住再次打量安，越看越觉得毛毛的。

    「欸，我觉得你有点恐怖分子的感觉。」

    「还好吧。」安淡淡地说。「只是吃太多亏而已。」

    安是这样说，阿柏却不这麽认为。安确实是个b较淡漠的人，对待人类他的情感也更淡薄一些，可是随便就出手攻击？

    安好像和那个自称「食鬼者」的奇怪东西更加接近了。

    把这份疑惑和畏惧收进心里，阿柏跟着安的脚步

    他们慢慢推进，虽然根本辨别不出方向，但奈吉说要先攻顶，他们只要往上山的路势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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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约半小时，安拉住阿柏。「我们好像碰到鬼打墙。」

    一整片白雾让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如果真的碰上鬼打墙，可能走一整天都不会发现。

    「训练营没教这个。」阿柏皱着眉头蹲下身，一脸颓丧。「唉……我还是太nEnG了。」

    「已经不错了。」安跟着蹲下身，看看四周，随手拔了几把草，然後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又从背包中拿出一叠银纸。

    「……你这样对吗？」阿柏皱眉。

    「又没说贿赂不行。」

    「你到底被外面那些妖魔鬼怪调教成什样了啊！」阿柏傻眼。

    「闭嘴，有用就好。」

    安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调调，态度淡然个X实际。因为Sh气和雾气，那把草点了好几次才点燃，他凌空挥着，接着将草扔到一旁。

    阿柏敏锐地察觉四周有些SaO动，雾气似乎正在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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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cH0U出一张银纸，点燃後抛出去，银纸瞬间成了焦灰，显然被小鬼抢走了。安的嘴角微微翘起，拉起阿柏，每走十步扔一张银纸，那些阻隔他们视线的雾气彷佛摩西分红海似地为他们退散开一条通道。安豪迈地点燃手上一叠银纸，往身後

    一扔，雾气顿时全部消散。

    「……」阿柏复杂地瞪着被甩在身後的白雾，还有一脸理所当然的安。「我真为你的正直担忧。」

    「和蒋太伊学的。」

    「……」

    在鬼的世界里，无主孤魂等於是流浪汉，没人供养、没有香火，除了仰赖鬼王吃点残羹剩菜，就只能收这种贿赂的买路钱。

    更别说这种和人类的大型交易，能真正分到小鬼头上的是少之又少。人类社会都有层层剥削了，更何况是鬼界，现下有点额外小费能拿自然不会不拿。

    所以他们很轻松地通过了这个鬼雾缭绕的地域。

    阿柏扁着嘴，决定以後无论上哪都要带着一大叠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