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请你喝酒 (第2/2页)

，商棋哲对他撒娇：“看看嘛，jiejie们都想看。”

    廖至泽一下子站起来，尿遁：“我、我去上个厕所！失陪一下！”

    大家纷纷起哄，揶揄廖至泽太保守。

    “真是根木头。”

    “他干嘛来了？真扫兴......”

    “......”

    廖至泽置若罔闻，他不适应这种场合，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音乐正到激情部分，灯光闪得人眼前五彩斑斓，什么都看不清，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吞没廖至泽，他仿佛和尚落入水帘洞，前后左右都是死路，突然有人抓住他的手，贴近过来，一阵好闻的香气隔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气味，柔软的发丝从廖至泽手指间滑过。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跟我来。”

    廖至泽怔了怔，便被带到一扇玻璃门前，借着外头的灯光，勉强看清拉着自己的是一个长卷发女人，很高，穿着裙子，两条笔直的腿裸露在空气中。

    玻璃门里一排影沉沉的长酒柜，那人回头和廖至泽对视，廖至泽看着她，梦里的蝴蝶突然与之重合，她的脸很美，妆不算太浓，是一种中性的长相，很有《初吻》时期的苏菲玛索那种调调，若是扮男相一定也很好看，廖至泽想。

    廖至泽愣了片刻，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我是这儿的调酒师，待会有游行，你会挡住路。”她说着说着突然凑过来，仔细端详着廖至泽的脸，廖至泽被看得手心出汗，她才笑了，“你长得很不错嘛，叫什么名字？”

    “廖至泽。”

    “叫我蝴蝶就好，我们有缘，请你喝杯酒吧。”

    “不、不用了，谢谢你。”

    蝴蝶回头，染着暗红色甲油的指尖戳在廖至泽胸口，抬眼看着他说：“我请。”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廖至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被拉着来到调酒台前，蝴蝶思忖片刻，从酒柜里拿出几种酒。

    酒液被倒入量杯中。

    “‘琥珀之梦’，是用干杜松子酒、法国苦艾酒、荨麻酒和橙子苦液调制出来的一款鸡尾酒，也叫宝石。”蝴蝶往玻璃杯中依次倒入酒液，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廖至泽在蝴蝶的娓娓道来中逐渐变得放松，借着昏暗灯光偷觑她，她左肩上大片的纹身是一群蝴蝶，纹得极真，像是要从她的皮肤上结队飞起，栩栩如生。

    “因为这三款酒在法语中念作Gin、Chartreuse、Vermouth，分别代表钻石、祖母绿、红宝石，依次倒入后是彩虹酒，搅拌均匀后呈琥珀色。”蝴蝶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长指cao控调酒器具如同钢琴师弹奏乐曲，最后抽出吧勺，酒液在透明玻璃杯中逐渐停止旋转，变成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琥珀是古代松脂化石，偶尔能够看到不幸被包裹在里面的动植物，琥珀形成要数千万年，所以也象征着永恒。”

    蝴蝶最后将樱桃放入酒液中，在杯沿擦上一层柠檬汁水，沉淀在琥珀色酒液中的樱桃像是被琥珀包裹，廖至泽第一次知道一杯酒里竟然有这么多门道，愣愣地看看蝴蝶又看看酒。

    蝴蝶坐下来，擦净手撑着下巴望向廖至泽，示意他可以品尝了，廖至泽拿起酒杯，突然想到什么，对蝴蝶说：“您念法语很好听。”

    蝴蝶歪了歪头，廖至泽便端起来，尝了一口。

    廖至泽不常喝酒，只靠口感如何分辨酒的好坏，他不讨厌这杯酒的口感，入口辛辣，回味醇厚，从中品出很多味道。

    “你多少岁了？”蝴蝶撑着下巴看他。

    “二十七。”

    “和我猜的一样，你这么高，是模特？”

    “不是......”怎么可能是模特......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还丢了工作，就是个无业游民。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两人一起往门外看去，蝴蝶说：“你一个人？要跟我一起玩玩吗？”

    廖至泽看过来，本能反应想要拒绝，但面前的人太过美丽，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说出口的便是：“好。”

    蝴蝶便笑了，伸出手握住廖至泽的：“跟我来。”

    玻璃门推开，他再次陷入光污染中，廖至泽在过于炫目的激光灯下无法视物，周围的一切都无法看清，像极了昨晚那场光怪陆离的梦，甚至让他分不清身处何地，只是被蝴蝶牵引着往前走，与梦境一模一样，最后他被拉到灯光聚焦处，脖子被蝴蝶搂住。

    “嘿！跟着我摇晃身体，知道吧？！怎么摆你的腰。”蝴蝶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廖至泽的腰，舞池里的人群将他们挤得无限靠近彼此，廖至泽的嘴唇甚至都能够贴上蝴蝶的发丝。

    混在海草般摇晃的人群中，廖至泽无法思考，只记得那双手是如何摸过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因为太嘈杂，两人的脸始终贴在一起讲话，胸贴着胸，腿缠着腿，就像是......。

    廖至泽浑身一震，猛地拉开了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