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起 (第2/6页)

雪道狭窄，冰滑如镜。

    星移背着花汐，孩子的小脸冻得发紫，

    却仍睁大眼，看着天边黑烟。

    「哥哥，那是狼烟吗？」

    星移哄她：「是狼烟，也是回家的路…」

    身後，逃难的百姓络绎不绝，

    老翁拖着独轮车，车上堆满破棉被；

    少妇抱着婴儿，婴儿啼哭，

    哭声被风撕得七零八落。

    暮归回头，看见一个断了腿的兵士，

    拖着残剑，一步一血印，

    仍向着北边喊：「给口热汤…」

    暮归解下狐裘，撕成两半，

    一半裹住兵士，一半递给抱婴的妇人。

    雪道上，人影连成一线，

    像一条黑sE的河，

    沿着雪原，流往未知的春。

    宋军铁骑所过，

    百姓夹道相迎，

    他们的愤怒与希望，

    在雪地上交织成一幅苍白的画卷。

    一个老农跪在路边，

    把仅存的一袋面粉塞进骑兵怀里：

    「将军，替我们打进长安！」

    宋将军下马，扶起老农，

    老农的手粗糙如树皮，

    却紧紧抓住他的铁甲不放。

    「我nV儿饿Si了，

    我儿子被抓去修g0ng殿，

    我们只求一口饭！」

    宋将军抬头，雪粒打在脸上，

    替百姓、替他nV儿、替他们自己，

    落下最後一滴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