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溃，恶魔的条件，父亲的回想 (第17/19页)

。他想打电话给她，说「爸对不起你」，却又怕听见她的声音，怕她说「爸……刚刚好舒服」，怕她说「爸……再来一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昨晚抓着nV儿的腰，r0u她的，顶进她T内。他忽然用力拍桌，声音沙哑：「我怎麽会……怎麽会变成这样？」

    办公室门外，同事路过，笑着打招呼：「课长，今天怎麽了？脸sE这麽差。」

    他勉强挤出笑：「没事……昨晚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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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心里清楚——不是酒，是罪。汉文说「不会有人知道」，可他知道。他回家後，看见nV儿的肚子，看见她苍白的脸，就会想起昨晚那句「爸……儿里面……」。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品雯……爸对不起你……爸是畜生……」

    他深x1一口气，擦掉泪，强迫自己打开文件——他得装正常，得当个好爸、好老公、好上司。

    此时已到休息时间，他坐在办公室里，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他想忘，却忘不掉。那天晚上，品雯先拉着他进房间，门一关，她就抱住他腰，脸贴在他x口，低声撒娇：「爸……nV儿腰好酸……你帮我按按……下面……下面也痒……」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跪下去，解开他K子，拉链「嘶」一声，热热的弹出来。她张开嘴，0u，舌头卷过马眼，咕啾咕啾地，眼睛抬起来看他，水汪汪的：「爸……nV儿的嘴……是不是很舒服？爸……爸的ji8……好y……nV儿想帮你……」

    啪的一声，他脑中像是有什麽线断了，一片空白。

    而後他低吼了一声，按住她後脑，腰身往前顶，「噗滋」一声cHa进喉咙深处。她呛得眼泪狂流，却没退，反而吞得更深，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