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怎么可以这样(futa短篇集/强制)_【世界三/10】X内塞着玉势弹琵琶唱艳曲,努力收缩甬道不让它滑落(玉势,大篇幅凝视描写)/divdivclass=l_fot2151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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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三/10】X内塞着玉势弹琵琶唱艳曲,努力收缩甬道不让它滑落(玉势,大篇幅凝视描写)/divdivclass=l_fot2151字 (第1/1页)

    “铮——”

    指尖颤抖着拨响第一根弦,声音略微有些不稳地唱出第一句:“风流玉臂千人枕,一点红唇万人尝……”

    因站立的姿势,玉势又是玉石打磨,表面光滑无b,那物什正一点点往下滑,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T内那物的滑动,玉势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微烫的药Ye,侵蚀着她内里敏感的nEnGr0U。

    她能感觉到那药汁随着甬道的收缩被x1入更深处,点燃一阵阵让人难以忍受的燥热。

    才唱了一句,她便有些受不住了,喉间溢出细微的喘息。

    原本纯熟的指法此刻变得迟疑生涩。

    只因每一次拨弦,牵动的不仅仅是琵琶的弦音,更是她整个身T,那圆润的头部总是不受控制地带着内里的yYe缓缓向下滑动,药汁恰好为甬道做足润滑,似乎下一刻就要从那Sh乎乎的x口掉出来。

    她不得不稍稍屈膝,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绷紧,才能勉强不让它掉出来。

    谢裁云呼x1微促,强自稳住指尖,继续拨弄琴弦。

    琵琶声渐渐流畅,她朱唇轻启,继续唱道:“罗裙未解春光泄,薄衣难掩俏shUANfeN。”

    这词句此刻竟是如此应景。

    方才沐浴后换上的素纱小衣被水汽浸得半透,此刻正紧紧贴在肌肤上。烛光透过轻纱,将那一对雪腻浑圆的轮廓g勒得若隐若现,顶端两点樱红呼之yu出。

    琵琶抱在怀中,抵着柔软的rr0U,她每拨动一次琴弦,每唱一字,轻薄的衣料便在x前荡起细微的涟漪,那对饱满的yUfENg也随之轻轻摇晃。

    水珠顺着未g的发梢滑落,沿着JiNg致的锁骨一路蜿蜒,最终没入深深的G0u壑之中。

    “一、一声Jiao……情已乱……嗯啊……”她绝非刻意迎合这句词而发出SHeNY1N,实在是那恼人的玉势随着她的动作又向下滑出半寸,内壁媚r0U贪婪地吮x1挽留,将药汁尽数x1收,痒得她发狂。

    “嗯……两条、yuTu1……哈啊……上君肩……”

    可此时此刻她的两条yuTu1正SiSi并紧,花x深处的软r0U立刻本能地感受到指令,奋力向上收缩、挤压,试图用自己柔nEnG的内壁将那异物牢牢夹住、向上托起。

    谢裁云低垂睫毛,竭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琵琶上,试图忽略甬道内强烈至极的sU麻痒意,朱唇半启间漏出断续的唱词:“红唇……嗯……微启……”花x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反而将玉势向外推挤。

    她慌忙收紧T0NgbU,更用力地夹紧,花x被b得SiSi闭合,软r0U层层叠叠地挤压着它,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疯狂吮x1、绞缠着那根该Si的玉势,y生生将其又向上顶回了几分,“粉、粉T摇……哈啊啊——!”

    巨大的酸胀感和快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浑身发软,指尖发麻。

    不行,不能就这样xiele身子……真的会掉出来的!

    她强压着T内翻涌的cHa0意,回忆着曲调和唱词,“银牙轻咬、xUeRu颤……”

    元令殊慵懒地靠在椅背,看着少nV满面cHa0红地咬牙忍耐、两GU战战的模样,当真应了她口中唱的这句y词,端的是活sE生香。

    谢裁云很不好受。

    每一次拨弦都牵动腰腹,进而影响到x内的玉势。

    也不知这玉势内究竟灌了多少药汁,YeT早已浸透肌理,每一处隐秘的褶皱都被浸润得发烫,她感觉整个甬道都被药汁侵犯得彻底。

    此时她竟怀念起之前日子里用的那根更为粗大的玉势——

    虽是用来堵着JiNgYe,可至少能得些饱胀慰藉。如今这JiNg巧物件过于折磨,g得她小腹阵阵发空,细长的尺寸远远不能满足她的渴望,她竟荒唐地渴望着更粗、更热、更有力的东西来填满她。

    “金针、刺破……桃花蕊……”玉势底部已经滑到了x口边缘,玉石几乎要触及T外的空气,她甚至能感觉到一GU温热的黏Ye顺着玉势边缘缓缓渗出,岌岌可危……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着甬道,纤薄的腰肢绷成一道惊惶的弧线。

    可越是紧张,越是难以控制。

    越是用力,T内那GU灼热的浪cHa0便越是汹涌难抑。

    她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般绞紧x1ShUn的姿态,分明就是濒临极乐时的反应。又怎能指望借着这样的动作阻止玉势掉落而不ga0cHa0?

    “嗯啊啊啊——!”琵琶声戛然而止,她竟是生生被自己的挣扎弄上了ga0cHa0。

    neNGxUe猛烈地cH0U搐,g0ng口在药Ye刺激下痉挛不止,甬道深处汹涌喷出一GUGU粘稠透明的yYe,顺着玉势与xr0U的缝隙向外涌溢。她双腿无力地颤抖着,粉nEnG的y充血胀大,像熟透的蚌r0U般在痉挛中剧烈翕合。

    谢裁云再也无力站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怀中护着琵琶不让它摔到地上,T0NgbU高高翘起,恰似一只发情的雌兽。热cHa0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子g0ng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贪婪地吞吐着所有的药汁。

    “哧——啪嗒。”

    玉势终究是没夹住,在落地的瞬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紧随其后的是更多热Ye从她不断cH0U搐的x口喷涌而出,溅Sh了身下的地面,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SHeNY1N,大腿内侧涓流般淌下大GU大GU的mIyE,在交叠的膝窝处汇成小小的水洼。

    这首曲子终究未能唱完,还差最后一句。

    短短几句词的功夫,怎就泄成这幅模样……

    元令殊的声音自上方飘来,带着戏谑笑意,“这般就xiele?”

    谢裁云羞耻极了。半月来的yuNyU早已让她对情事不再陌生,可在太后面前这般狼狈地ga0cHa0,还喷了满地的水,依然让她无地自容。

    她眼中满是迷蒙水气,浑身战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呜咽。

    元令殊缓缓站起,走到谢裁云身前,“哀家的东西掉了,该当何罪?”

    “臣妾知错,请、请太后责罚……”

    她明白太后的“惩罚”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打骂责罚,而是更深更重的索取,更多更FaNGdANg的T位,直至她哭喊着求饶,再被灌满一肚子guntang的JiNgYe。

    她被灌满药汁的x颇有些不服气地cH0U动着,顿了顿,又小声道:“但秘药……全都没有浪费、被那儿x1收了……”

    “哦?”元令殊兴味地注视着跪伏在地的谢裁云。

    “那便让哀家瞧瞧,究竟x1收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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