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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完全没有影响到徐唯汐的发挥，段考结束，她毫无悬念的的又是榜首。

    寒假紧接着到来，结业式那天中午就放学，徐唯汐被探病三人组拉着往外走，我远远的听见她们说要去拍人生四格，附近新开了一家店，头饰种类繁多，还有可Ai的画框。我们被不同的人群隔开，在校门走往不同的方向。

    虽然共享着秘密，但生活的各处总是清晰的提醒我们之间的差异。任谁来看大概都是如此吧，世界的眼光轻易就将我们划分在毫无交集的位置。

    莫名的空虚感袭来，放假之後，好像就没有理由再和她见面了。

    後来我被阿段y是抓去撞球馆打了几局，好不容易才脱身，踩着夕yAn拉长的影子慢慢走回家，一抬头却看见徐唯汐站在巷口的路灯下。

    「你怎麽知道我家的？」我心脏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脑袋已经开始闪过各种想法，窃听器或是定位软T之类的，她用起来都莫名合理。

    「我帮你叫过车呀，你忘罗？」

    对喔，不过这样也很让人发毛就是了啦。

    「我妈这两天不在家，你可以收留我吗？」徐唯汐靠近一步，由上而下望着我，小小的虎牙在笑容里闪了一下。

    她依然穿着制服，身後除了书包，还多背了一个侧肩包。

    我看着她一副今晚要睡我家的气势，最後还是妥协，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进来吧。」

    喀搭一声，心中的某一处也随着锁孔应声弹开。

    徐唯汐踏进昏暗的客厅，小动物般的眼睛转来转去，饶富兴味的观察起我家各处。

    「你可以这样随便就不回家睡吗？」

    「我妈出差去了，我已经告诉她我会在朋友家过夜。」

    我本来想问她那继父呢？但话到嘴边就停了下来。

    徐唯汐站在落地窗前，伸手推开了玻璃，傍晚的风顺着缝隙闯进，橘红夕晖在她身侧落下，我第一次觉得夕yAn的光透进了这座空城的角落。

    「我们晚餐要吃什麽？」她在一片火红之中回眸，朝我一笑。

    没料到这个家还会有人来访，空荡的冰箱只翻出几袋冷冻食品。

    「你晚餐都吃这样啊？」徐唯汐睁大眼睛问。

    「嗯……反正只有我一个人。」我搔了搔头，想装作轻松的回答。

    「这样不行。」她从我手上cH0U过那袋冷冻小笼包丢回冰箱，然後转过身宣布。「走吧！」

    「走去哪？」

    「我们去买菜，走啦走啦。」她推着我走出厨房。

    我们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徐唯汐拉着我跑来跑去，东西堆了满满一推车。

    「买这麽多，你很会煮啊？」我忍不住出声制止。「我先说我厨艺完全不行喔。」

    「当然不是，我们要吃火锅。」她笑着从架上拿了一袋火锅汤底，欢快地推着车结帐去了。

    我们挤在餐桌上，看着锅里的泡泡一个个浮起破开。徐唯汐在弥漫的雾气中对我笑，夹给我的菜和火锅料堆了满满一碗。

    晚饭後我们轮流洗澡。徐唯汐几次拉开门，隔着一片白蒙调皮地问我要不要进来一起，门缝漫出的水气把双颊蒸得发烫，我看着落地窗反S的红晕想着，太热了。

    「你可不可以借我一套衣服？」门又开了，徐唯汐探出头，水珠沿着Sh漉漉的发丝滴落。「我忘了带睡衣。」

    我认命地从衣柜里挑了一套舒适的T恤和短K给她。衣服都是我的尺寸，穿在她身上略大了些。衣服下摆几乎要盖过短K，只露出一双纤细的腿。但她似乎很满意，拉着领口嗅闻。

    「有你的味道。」

    「你是预谋好的吧？」我别开眼，心脏有种痒痒的感觉。

    「你说什麽我听不懂欸？」

    徐唯汐歪头装傻，顺势靠上我的肩，发丝沿着肩膀滑落，飘来和我一样的香气。

    入夜後下起了雨，连绵不绝的雨声包裹着平静，我们一人捧着一杯热可可，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直到犯困。

    电影结束，她很自然地爬ShAnG，将自己安放在我身边的位置。

    窗外偶而闪过呼啸的车声，身侧传来她浅浅的呼x1，我在一片漆黑中清晰的听见心跳。

    「程亦珈。」

    「g嘛？」

    「我可以靠近一点吗？」徐唯汐的声音轻轻搔过耳际。「我怕冷。」

    她转过身侧躺，双手在棉被的缝隙里m0索，最後安放我的肩上。

    「你的手好冰。」我不自在的挪动了下身子，她却丝毫不在意，随即将冰凉的脚掌贴上我的小腿，我被冰到骂了句脏话，在一片黑暗中听见她格格笑。

    「你好温暖。」小小的脑袋挨近我的肩侧，像是叹息。

    她身上传来和我一样的沐浴rUx1ang，很淡很淡，却在鼻间久久不散。

    我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x1声，很轻很轻的转头，徐唯汐的睡脸近在咫尺，就着窗外的月光，逐渐g勒出她的轮廓。

    白皙的肌肤有种让人想触碰的魔力，视线代替指尖，沿着她描绘，颈侧的柔软线条、小巧的脸，在淡粉的唇上停了一阵，然後慢慢溜过她的鼻梁。

    睫毛轻颤，她在我来不及反应时睁开了双眼。

    摇曳的火星划过她的眼底。

    眼神相触的瞬间，有什麽在黑暗中漾开，缓缓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