かなまふ｜生命的演奏法 (第27/45页)

断出一切的先後次序并着手开始处理。

    离下班还有许多时间的医护人员用着b谁都还快的速度处理着手头不断增加的工作，而那些躺在病床上的患者则与之相反，意识模糊的他们什麽都做不到，只能放任自己所剩无几的时间不断流失。

    虽说也有清闲的时候，但这里的常态基本就是这样，是除了「混乱」之外没有其他形容词可用的职场。

    几乎所有仍在职或曾於实习期间来到此处的医生和护理师，几乎所有人都对自己初来乍到的经历记忆犹新。

    不过就算能清楚回想起，也不可能会重蹈覆辙。这是攸关职业素养的问题。

    作为报到第一天就快速进入状况因而得到学长姐们赞赏的少数特例，まふゆ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必然也是如此。

    直到，她转头发现自动门另一侧那些熟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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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们那带着担忧和不安的神情所感染，同样的情绪藉由视觉从眼角侵入，一路侵蚀到大脑的最深处，思考回路因困惑的出现产生一瞬间的停顿。那个停顿是这麽明显，以至於连まふゆ所带的学妹都看出了不对劲，在旁边疑惑的叫着她的名字。

    而当那个本该在家等待自己的人藉着病床被推到她面前时──

    「……奏？」

    ──身T和意识分离了。

    一切发生的毫无预警且快速，以至於她甚至是在事後回想才发觉这件事。

    全身失去了主控权，成了仅是自动调出脑中资讯、跟着医生指示和周遭其他人行动去反应的医疗器械。

    意识本身不知何时被厚重的透明玻璃罩住，看到的所有全都因此多出了距离，听到的一切全都因此增添了朦胧，变得不再直接，犹如他人的事情那样Ga0不清楚、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