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让嫡兄死_第四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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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2/2页)

了母亲。

    他的残忍阴毒,心中扭曲的腐烂,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想让柳江成为那把刀。

    所以在知道自己要什么后,金郁岁心中想法便更加笃定。

    今日一别,以后不一定还有机会见到柳江了,如果接触的机会太少,恐怕刚才那些筹谋都是纸上谈兵了。

    柳江是因金泽烬而来的,如果金泽烬住进将军府,那他和柳江的接触应当会多些。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金郁岁并不想让金泽烬进府,金泽烬似乎也不愿回来住。

    既然如此,那他就先不着急动手。

    船到桥头自然直,那阴暗的害人的心,决不能轻易与人说。

    关系的本质是交换价值。

    比起他以色侍人,用三言两语收买人心,还是公主之子,身份尊贵的主子才更重要。

    谁都不是傻子,谁也都不会那么轻易为人所用,一切都急不得,还要从长计议。

    金郁岁想罢,微微一礼,便从几人身边离开。

    纤弱的身影也在长廊尽头消失。

    他走的很淡然,好像对任何人都没什么兴趣。

    金泽烬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其实他一直在等,等那个庶弟对他说,让他留下来,等他像祖母一样向他献殷勤。

    只可惜,金郁岁没说也没做。

    对金泽烬的事,金郁岁似乎都不在意。

    他待这个兄长已经是礼数有加,不作不闹了,只有金泽烬受不了。

    他受不了金郁岁这样对他。

    受不了金郁岁没有围着他像哈巴狗一样。

    金泽烬敛下眼中情绪,收回目光,片刻后才道:“走吧。”

    “是。”

    婴孩的奶香。

    淡雅的沁香。

    队伍里最沉默的男人便是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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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努力回想着刚刚贴近少年鼻尖涌动的味道。

    太近了。

    他那么近贴近金郁岁才看清,原来真的有少年犹如妖孽。

    若不是那平坦单薄的身子,温柔却冰冷的眼神,险些让柳江有了非分之想。

    男人耳尖染上一抹不算明显的淡红。

    所有人都不在意这些,只有他悄然动了心。

    柳江只是个小小武郎,整日泥潭里打滚刀尖上舔血的,倘若三公子是个女子,那定是既贤惠又温柔的女人......

    可惜三公子不仅不是女子,还是将军府的病弱庶子,他们不仅不可能,对方也不是他能肖想的。

    但这情动最明显的就是多了些欲望。

    那是不可控的事,不是柳江不想就能不想的,他对那位三公子……大概是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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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三公子穿上姑娘家的衣裳......

    男人排在队末。

    耳间听到前方传来声音。

    “柳江,大人让你去展大人那里取一些证物回来。”

    说话的那人是他们的领头叫百义。

    而柳江只是金氏嫡子手底下,一个小官的属下。

    三公子是大人的庶弟,他又怎敢肖想?又怎能对一个还未及冠的男子肖想?

    如若让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定会嫌他是异类。

    如若让三公子知道自己的心意,大概会恼怒得吐血吧?

    毕竟,被他这卑微如蝼蚁般的人喜爱,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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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江压下心中想法。

    躬身抱拳,行礼离开。

    也是这个时候,一个锦衣打扮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那是和百义几人完全不一样打扮的人。

    这也代表这人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而是金泽烬的贴身护卫。

    来人见他行礼道:“公子。”

    金泽烬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钱昭直言:“公子,那事儿查清楚了,是有人故意为之,并不是当地县令做的主。”

    语罢,他停顿片刻,凑近金泽烬耳边道:“我让人抓了那几个闭月楼的女子,从她们口中套了些话,那话明指向将军府,指的是三公子。”

    金泽烬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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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钱昭,似乎是在辨别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可钱昭嘴里不可能有假话。

    他是他母亲的人,他不敢骗他,也没有理由编这些瞎话陷害他的弟弟。

    这让金泽烬本就不悦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他能感受到那位庶弟对他不喜,可他不相信他会害自己。

    少年脆弱,眉眼里也都是怯懦。

    但还是那句话,钱昭不可能弄错。

    所以,金郁岁是在怕什么?

    怕他回来抢了他的位子?

    若他不回来,父亲的爵位也不会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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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金郁岁是为了怀中的婴孩,将他视为洪水猛兽了?

    金泽烬虽不愿意相信,但他不会骗自己。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在钱昭说话的那一瞬就清晰明了。

    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金泽烬脸色沉下,钱昭看到金泽烬这样,立马压低声线恶狠狠道:“一个整日用汤药吊着命的庶子还敢惦记主君之位?公子,要不要给他些教训?”

    钱昭这人,性情狠辣。

    他说的教训,可不是一般的教训。

    抽筋扒皮,挫骨扬灰,是基本cao作。

    对他很是了解的金泽烬,只看了钱昭一眼。

    那眼中没什么情绪,却让钱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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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感觉到公子似乎不一样了。

    不对,是一样的。

    只不过,在刚刚那一瞬,他对他的行为有了不满。

    钱昭被看的很是不自在,他不明白公子这是怎么了。

    以往又不是没发生过有人暗害的事,既然公子的手不能脏,那些人都是被他解决了。

    这位卑贱庶子,应当跟那些人一样下场。

    可是公子这次不让。

    “将我房内的那把软剑送到府上,就说是我为三弟准备的见面礼。”

    金泽烬没在纠结那事是不是金郁岁做的。

    因为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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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是生气的。

    气他对自己下手,气他误解自己。

    但金泽烬也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到金郁岁头上。

    是他们之间有误会。

    是祖母与长老还有上一辈的逼迫,是府里的老人对他的洗脑,是失去父亲大哥没人护着他,让他对自己起了埋怨,让他不得不学会自保,警惕每一个人,特别是对自己。

    今日自己已经在他面前表明了态度。

    三弟应当不气了。

    还为他安排打扫了紫竹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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