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及笄（下） (第6/9页)

同时起身向仍在场的所有人请罪，表示自己不得不先离席。楚渊并无阻拦，反而哈哈大笑，向仍在场的人朗声宣布：「众Ai卿亦自便吧！朕当亲自送公主回去，以示重视。」

    楚澜月深知推托无用，亦无力气推拒。这般无月深夜回望舒楼的队伍整路无话，空气中依然能闻到美酒与笙歌的气息。原本她以为楚渊只会送她到一楼，这队伍却一路蜿蜒，直到她的寝殿门口。

    楚澜月正想向楚渊行礼道别，楚渊却挥挥手屏退众人，抢先她一步道：「朕有父皇所传秘事，仅能与公主两人共谋。」

    楚澜月听见「父皇」二字，心弦蓦地一紧。汐玥垂首行礼，悄然无声地退下，殿门沉声拢上。

    房内在她回g0ng前便预先点上的烛火摇曳，映照得楚渊的身影愈发高大。她转过身，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凤眼，眼底似有幽暗的旋涡，要将她的心神一并x1进去。她想开口询问那所谓的「秘事」，却在他眸中捕捉到一星半点跳动的火光，炽热得令人心惊。

    「湘灵。」他又唤她的小字，嗓音b平日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b起亲人，更像呼唤情人，让她心中莫名一紧。他的指尖轻柔地、几乎是带着怜惜与探寻，拂开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然後缓缓滑入她cHa满JiNg致发簪的如瀑长发间。指腹的微温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亲近，以及一种陌生的、属於男子的强势气息。

    在她的记忆里，楚渊仍是那稚nEnG的男孩。在他们相处的时候常常板着脸孔，但年幼的她花了一些时间便知道这位「兄长」只是不擅於和人相处。

    时至今日，她依然记得楚渊偶尔的、看见她的腼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