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背叛 (第1/1页)

    我还是每天跟着他回家，因为他说其他食r0U者依旧虎视眈眈，想把我吃掉。我通常待了两、三个小时以後便会要求他送我回家。

    星期六他到我家，想一起吃顿饭、看场电影之类的。我没有拒绝的好理由，只有跟他走了。走到半途他接到电话，神情严肃地请我跟他回家一趟。

    一开门我们便见到Bat在房间中央，双手抱x等着。

    「你们两个是白痴吗？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啊？都什麽时候了还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在街上闲晃，不怕被咬掉脑袋吗？」Bat劈头就骂，Leo关上门和我在坐垫坐下。Bat无奈地坐在我旁边，摘下墨镜来回瞪着我们两个。我突然觉得他的红眼睛一点也不可怕。

    「什麽情况？」Leo问，脱下外套往床上一扔。我又开始了，不由自主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Eagle要你这次一定得去开会，你已经无故缺席了四、五次，对於留校察看的人而言，你还是很不乖呀！」Bat说，一如往常，有话直说。

    「她又有什麽事？」Leo意兴阑珊地问。

    「你到底在跟她闹什麽不合？她平常脾气就够怪了，现在更变本加厉，活像要把我们全吞下肚似的。」Bat忍不住抱怨。那个Eagle，想要Leo吗？

    「我才不想理那个发神经的疯nV人。」Leo说，搅了搅头发。

    「你总不能连工作都不做吧？」Bat丢了一个牛皮纸袋在桌上，里面沉甸甸的。Leo和他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起身将袋子丢进冰箱里。

    「你真的打算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吗？」我问Bat，从进门他就没有正眼看过我，跟Leo说话时更是完完全全把我当成透明人。我如果一直乖乖闭嘴，是不是就能听他把一切讲出来？

    「Pookie小妹，你就别为难我了。」Bat说，露出苍白怪异的笑，他在我左手边，只要一伸手就能把我抓进他嘴里。我为什麽还待在这里？

    「跟我在一起很不舒服吗？」我问，Leo站在我右後方，瞪着Bat。

    「是啊，你闻起来很好吃，而且每一次见面就觉得又多了一GU风味。你哟！是个麻烦的小可Ai。」Bat说，突然伸出长长的舌头放肆地T1aN了我的脸颊。

    Sh黏腥臭的YeT停留在我脸上，我浑身僵y无从反应。Leo的身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飞越矮桌将Bat扑倒在地。他们在房间内扭打着，扑抓啃咬着彼此。Leo发出大猫般的低吼，身T如蓄势待发的弓弯起脊椎；Bat似乎能预料对方的动作，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致命的攻击。

    我站了起来，拿起一个玻璃杯往地上狠狠砸碎。吵闹的声音停止了，我弯腰捡起几块碎玻璃，握在手中。

    「你们两个，别打了。还是你们b较喜欢看我流血而Si呢？」我冷冷地说，血Ye自掌中流出，滑下手臂、滴落地面。Leo东倒西歪地来到我面前，他的嘴唇在流血，脸颊肿了起来，上衣被扯得歪斜破烂。

    「Penny，别冲动。」他说，缓慢地越靠越近。

    「你们到底在g什麽？」我问，不想哭但眼泪掉个不停。可能是因为疼痛，或者是察觉自己身为食物的恐惧，或是他将碎玻璃从我手中取出，让我靠在他的x口，被他环抱着。

    「对不起。」他说。我闻着他的气味，暖呼呼的，很舒服。

    我大概晕了过去。

    Leo帮我包紮了左手和被碎片波及的小腿，他和Bat看起来一个b一个惨。我在床头靠着枕头坐着，Leo在床沿用宝特瓶冰敷脸颊，Bat清理着地板，嘴里嚼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牛r0U乾。

    「你如果有工作就去做吧，之後你还得继续跟他们相处。」我说，Leo放下宝特瓶盯着我，他的脸有点歪了。

    「不放心你一个人。」Leo说：「现在连他都不可信任。」

    Bat坐在地上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可怜兮兮的，翘着嘴巴赌气。

    「没有人会永远忠诚，信任总有一天会被打破。连耶稣都被彼得背叛了三次。」我说，想到什麽说什麽。

    「背叛耶稣的不是犹大吗？彼得只是否认他是耶稣的门徒。」Leo说，竟然能接得上话。

    「那难道不算是一种背叛吗？我不认识他、你们认错人了、他的学生不是我……b直接从人背後T0Ng一刀还要痛。为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什麽不能做的，Bat当然一有机会就会背叛你。你准备什麽时候背叛我呢？」我问，Bat盯着我，似乎笑了一声。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Leo宣誓般地说。我不相信他。

    「如果你现在吃了我，就不会背叛我了。」我说，他瞪着我，带有怨念。眼泪滑下他的脸颊，於是我心软了，跟我妈一样，情愿原谅所Ai的一切过错。

    「你一定要这样讲话吗？」他问，用袖子抹乾了脸。

    「嗯，一定要。」我缓缓靠近他，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脸颊。他的下唇瘀血，肿了起来，我将手指伸入他的嘴里，触m0擅於撕裂r0U块的利齿。他不肯咬我，吞咽着口水，用舌头将我的手指推了出去。

    「不要催我。」他轻声说，我捧起他的脸吻他。

    他将我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Bat满脸无聊地看着一切。

    Leo从冰箱中拿出纸袋，披了件黑sE长外套，准备出门了。

    「敢再碰她我就宰了你。」他对Bat说。

    「知道啦！」Bat说，露出歪斜的笑容。有一瞬间我觉得他是故意这麽做的，为了提醒Leo他是嗜血的猎人，而我只是脆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