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轨丈夫训成狗_9向父母求助,企图逃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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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向父母求助,企图逃离 (第1/2页)

    日子在安全屋中凝滞如死水,缓慢得近乎残酷。

    那个被支票与谎言击碎的夜晚,父母躲闪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刺,深扎在闻策心里。

    愤怒、失望、被背叛的灼痛曾烧穿他的理智——可他们终究是他的父母,是这被谢归叙全然掌控的世界里,他仅存的血脉与微光。

    也许······他们只是被吓坏了?被蒙蔽了?也许后来后悔过?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

    次日下午,阳光透过庄园长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斑。客厅里堆满鲜花,香气浮荡——是谢归叙吩咐布置的。

    闻策被打理得妥帖:长发收入男性假发里,柔软家居服掩盖所有不能示人的痕迹。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里却燃着一丝微弱的期盼。

    门被轻声叩响,管家领着闻策父母走了进来。比起上次见面,他们苍老了许多,眉间缠着化不开的愁绪与谨慎。闻母提着保温桶,一见轮椅上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小策······」

    闻父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目光落在儿子身下的轮椅上时闪烁了一下,像被愧疚刺中。

    「两位请坐。」谢归叙起身相迎,姿态谦和得体,完美扮演着体贴伴侣、尊重长辈的「女婿」。他引两位入座,亲手斟茶。

    寒暄围绕闻策的「病情」与「恢复」。谢归叙用词谨慎专业,将一切归咎于「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与「躯体化症状」,以及「为防自伤的必要医疗干预」。他只字不提电击、腿部手术、变性改造,只强调顶级设施与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闻母不时抹泪,闻父沉闷应和。他们问得浮浅:吃得好吗?睡得着吗?疼不疼?谢归叙答得温和周全,无懈可击。对话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墙,仿佛在谈论某个熟悉的陌生人。

    闻策几乎沉默,目光却死死追随着父母。他看见母亲眼中真实的悲痛,也看见父亲深藏的无奈,与对谢归叙权势那丝难以掩藏的畏惧。

    时光悄然流走,保温桶里的汤被盛出,闻母坚持喂了几口。汤是温的,带着记忆里的味道,可闻策舌底只剩苦涩。

    夕阳西斜,光斑游移,空气再次陷入尴尬的沉寂。

    就在这时,闻策忽然抬起头,看向坐在轮椅旁沙发上的谢归叙,声音轻细,带着刻意伪装的脆弱:「阿叙······我有点冷,你能回房帮我拿条厚毯子吗?」

    他眼神澄澈,满是依赖,像个单纯索要关怀的爱人。

    谢归叙望着他,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温柔宠溺。他当然知道闻策的心思——支开他,想和父母说「体己话」。他也猜得到闻策想求什么。

    这一切在他眼中透明如孩童的把戏。

    但他不介意,猫在吃掉老鼠前,总是乐于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这挣扎本就是「驯化」的一环,能让猎物更深切地体认自己的无力。

    「好,我这就去拿。」谢归叙起身,优雅从容,甚至朝闻策父母歉然点头:「失陪片刻。」

    说完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对身后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或者说,尽在掌握。

    几乎在谢归叙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瞬间,闻策强装的平静碎裂,露出濒死般的急迫,挺直的脊梁猛然坍塌。

    他双手攥紧轮椅扶手,用尽全力想站起来!可双腿毫无支撑,剧痛与无力让他刚抬身就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砰!」重重摔在冷硬地板上!

    「小策!」闻母惊叫起身,扑了过来。

    「妈!听我说!」闻策趴在地上顾不上疼痛,仰起惨白的脸,眼中烧着最后疯狂的火苗。他像条受伤的野狗,用胳膊肘拼命朝母亲方向爬了一步,死死抓住她的衣服,压低的嗓音嘶裂如帛:「爸!妈!救救我!谢归叙不是人!他是变态!是魔鬼!」

    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从齿间迸出:「他陷害我杀人!把我关起来天天电击!他切断我的腿筋,让我再也走不了路!他还给我做了变性手术,把我······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被毯子覆盖的双腿,眼底漫出血丝:「看看我!都是他干的!他想把我彻底毁掉!驯化成狗!求你们······趁现在带我走!」

    闻母被儿子眼中骇人的绝望、与话语里血淋淋的真相震得浑身发冷,泪流满面地蹲下抱住他颤抖的身子:「我可怜的孩子······妈知道你受苦了······可谢先生······在凌洲家大业大,我们······我们只是外乡的普通人,怎么跟他斗?他上次带了那么多人来家里,逼着我们收下那些钱······这庄园里十步一岗,妈真的没办法带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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