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米 (第2/2页)

那点补助。我衣服旧，饭也吃不起好的，她们就说我臭，说我脏……夏薇薇说，看我不顺眼很久了，今天堵住我，就、就……”

    说到这里，她声音哽住，眼泪又掉下来，却倔强地用手背抹掉：“我没还手……我不敢。我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们，也不想给mama添麻烦……”

    我静静听着，心底对这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女孩升起更浓烈的同情。她明明已经成年，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发育得像未熟的果子，瘦弱、平坦、脆弱，却又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纯净美感。那双眼睛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看向我时满是依赖和感激。

    苏小米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杯已经喝空的牛奶杯子，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新校服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更衬得她整个人娇小单薄，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小花。

    我走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因为刚洗过澡，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触感柔软而顺滑，像丝绸一样。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小脸更红了。

    “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我声音放得很低，很温柔，“就直接告诉她们，你是校长保护的人，说我的名字，王小明。谁敢动你，我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

    她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感激，嘴唇动了动，小声说：“校长……谢谢您……”

    我看着她那张干净的小脸，心底的征服欲悄然滋长。

    这个瘦小的、懂事的、无人保护的苏小米，也会成为我掌中的猎物。

    只是，比起夏薇薇的野性，比如何雪的成熟，她需要的是另一种方式——温柔的、一点点侵蚀的、让她心甘情愿沉沦的方式。

    我笑了笑，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她的脸颊瘦瘦的，皮肤却细腻得像婴儿，捏上去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我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平坦的胸前，新校服的衬衫贴着身体，几乎看不出任何曲线。

    我早就看过她的档案：成绩在年级前五十，数学和英语特别突出，典型的懂事好学生。我坐到她旁边，语气温和：“你的档案我看了，成绩很不错。我会给你额外贫困补助，一个月两千，够你吃饭和买点生活用品了。”

    她眼睛瞬间睁大，声音都发抖了：“两……两千？校长，这太多了，我……”

    “不够。”我打断她，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一千块，整整齐齐地放在她手里，“这是一千，我私人给你的。去好好吃饭，别亏待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

    她的手抖得厉害，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攥着钱的手指发白：“校长……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我没什么用的，身材也不好，都平平的……谁会喜欢我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和瘦弱的身子，声音里满是自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拉近一些，声音低而坚定：

    “小米，你听我说。你现在这样，是因为以前没吃好、没休息好，不是你不好。你很干净，很懂事，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一样。等你营养跟上了，身子会长开的，会变得很漂亮。校长喜欢的就是你这样乖巧、努力的女孩，比那些只会打架染头发的好看一百倍。别自卑，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可爱的。”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慢慢止住了哭声，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又把她轻轻抱进怀里。她整个人小小的，头勉强到我胸口，瘦弱的身体贴上来轻得像羽毛，带着刚洗澡后的温热和清香。我的手臂环住她细细的腰，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宿舍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松开她，在纸条上写下我的私人手机号码，塞进她手里：“二十四小时都开机，别怕麻烦我。”

    她攥着纸条，眼睛亮亮的，重重地点头：“我……我知道了，校长。”

    临走前，我又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记住，你很漂亮。别自卑，好好学习，长得好看点，将来考个好大学，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苏小米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小脸上带着羞涩却又坚定的笑：“校长……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您……晚安。”

    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