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心跳的配速 (第1/2页)

    「呼……哈……程蓝，等、等一下——」

    我几乎把整个人灌在Sh热里。喉咙像被砂纸刮过，腿沉得像灌了铅，汗一路从脊背滑下去，黏在衣料上。夏天刚上手，空气就学坏了——舍不得松手。

    「姜沅学姐，你跑太慢了。」她松口气回头，额前的碎发被汗贴出一条漂亮的弧。「我们才两公里，你就快报废了吗？」

    「因、因为我平常根本不跑步啊……」

    她看了看我，转成b较短的步频，像把自己的节奏折半，递过来。「那先走一段。喝水吗？」

    我只点头。她去自贩机买了运动饮料，冰凉的塑胶瓶贴到掌心，像把我从雾里拖回来。她今天穿紧身的运动上衣和短K，跟校服完全是两种人生；肌r0U线条在光底下乾净利落。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还没认识她的「日常」，只在周末版的她身边打转。

    「学姐怎麽突然说要陪我跑？」她抬下巴，喝了口水，语气随便，眼神不随便。

    「想更了解你。」我把瓶口移开，老老实实地说，「一起做你假日会做的事，应该就能靠近一点。」

    她嗯了一声，像在核对约定本。之前我们说好：想做什麽，就说。想靠近，也要说。

    「这样啊。」她露出个很乾脆的笑。「那我会努力顾好你这个需要保固的心肺。」

    我被逗笑了，x口却更乱——不是因为跑步。

    休息够了，她带我慢跑回长椅，把预先放好的包拎起来。「接下来去洗澡。」她朝路口的澡堂抬抬下巴，「你不是说今天要陪我到晚上？」

    「我没忘记……只是一起洗——」

    「洗乾净b较不会长痱子。」她一本正经地替我的脸颊做结论。

    ＊＊＊

    因为是假日，澡堂热气像云。瓷砖在脚底打Sh，薄雾把所有人的轮廓都磨到柔软。我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里，身边是她——不是学校、不是咖啡店，而是每个人都只剩身T朝向的地方。我的肩胛像被看不见的门闩卡住，沉在水里也放不开。

    「学姐。」她过来，水声一带，坐在我旁边。近到我能数她睫毛的弧度。

    我想回头，嘴巴却像被蒸气封住，说不出来。

    「靠近一点？」她低声商量，而不是命令。

    我本来要摇头。她Sh热的手掌落在我肩上，轻轻按住——不是限制，是安定。掌心的温度不同於平常；我第一次觉得「被m0到肩膀」会让人整个人化掉。

    「好好泡，数到一百。」她笑，语气带点恶作剧的甜，「不然肌r0U明天会抗议。」

    我低着头数到三十，她凑近我耳边：「学姐，你的心跳好快。」

    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问。我的脸肯定红得像刚被糖浆滚过。「……很、很快。」

    她静了一拍，声音更轻：「跟你跟程渝在一起的时候相b呢？」

    蒸汽忽然变成一面墙。我最不擅长的，就是b较。人不是量杯，感情也不是。她却直直看着我，好像那个答案会决定什麽。

    我只好把呼x1推回x腔，「……现在。」

    她显然愣了两秒，然後像是被人从背後点了笑x，眼睛弯了起来。「那太好了。」

    我还来不及决定要不要埋进水里，她「哗啦」站起来，溅了我一脸温热。「走吧，我们出去玩。」

    「那、一百下呢？」

    「我忘了！」

    乱七八糟，但那种乱，是会让人笑出来的乱。她牵我的时候，手指紧得像怕我在雾里走丢。我反握回去——刚才紧张得像石头，现在居然牵得自然。人的身T真会「靠近」这件事，是要练习的。

    ＊＊＊

    「上午是学姐的愿望完成了。」吹乾头发，她把橡皮筋套在指尖上弹了下，「下午换我。——让我陪学姐过学姐的一天。」

    「我的一天？」我有点心虚。我的周末常常是跟宋荼凑在一起聊天，或者窝在家里看一堆跟课业无关的影片。要是把这种乏味摊给她看，会不会太无聊？

    她看穿我，「就当我不在，正常过。我要看真的。」

    被人这样要求诚实，有点害怕，也有点开心。我抓住她的手腕，说：「那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