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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远看着他们两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在不停卿卿我我，气不打一处来，果然不让李茂和这个小白脸独处是正确的选择，他冷眼睨着眼前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心里暗骂那个助理不要脸，又觉得李茂是个狐狸精到处勾引人，他心中百转千回，知道现在开口说话李茂肯定会生气，但是身为他的金主连这个权利都没有？暗里联系自己的旧情人就算了，现在在自己眼底下还在眉来眼去，士可杀不可辱，顾青远的眼色已沉，眸底有错杂的情绪翻涌，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那就闭嘴。”

    在场的两人皆是一愣，李茂事先反应过来，将手机按下静音，向助理解释道，“我表弟，我们两人很久没有见面就稍微聊久了一下。”

    意思是所以才叫你送喝的进来。

    林助理看了李茂手机一眼，“原来是这样子呀，我还以为是什么耗子叫，那李总您先忙，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再叫我。”

    “嗯。”

    李助理关上门眼底满是狠厉。

    表弟？

    说出去谁信？那个人的语气满满占有欲，身为一个男的怎么听不出来，把他当傻子吗？

    ……

    李茂看着林瑾行出去这个直接瘫倒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

    他眉头紧皱，质问道，“顾青远，你到底要干什么？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顾青远的关注点不在他所问的问题身上，他语气不爽道，“小林？”

    “顾青远？”

    他仿佛已经失去理智赤红着眼睛问到，“你叫我他比叫我还亲，你们不是有什么jianian情吧?”

    李茂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他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林瑾行至不过是普通上下级关系，那他和顾亲远又是什么关系？

    金主和床伴的关系？

    好像他们之间除了包养被包养的关系，李茂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李茂自嘲，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轮到只剩下一种卖屁股的关系。

    现在的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顾青远，也没有任何立场。

    李茂的沉默在顾青远眼里就是一种变相默认，顾青远胸膛里熊熊燃气烈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睛里，他无法接受李茂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人，他应该是自己的私有物，他怎么可以？凭什么可以这么干？

    他越想越气，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你就那么上杆子找人日是吗？看来我平时还是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忘了我原本是个怎么样的人。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阴沟旮旯里面被千人骑，万人上，你个下贱玩意，当着我的面还敢勾三搭四，你现在应该庆幸的是我还没有杀你的欲望，哪天你要是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了，我立即让你的脑袋原地搬家。”

    哦！！！原来那么多年了，自己再他顾青远眼里还是当初那个差一点就被千人骑万人上的贱货，原来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在顾青远看来，一切只是自己的自不量力，也难怪，现在自己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顾青远给的，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工作也是借顾青远的手才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明明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怎么现在又矫情起来了呢。

    他给他卖屁股，他为他解决麻烦，自己究竟还有什么需求呢？

    原来这五年来，自己在顾青远的眼里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原来自己到头还还是闹了一场笑话！！！

    李茂心一度阵痛，他越来越无法看清自己的内心，明明自己只是遵守当初的承诺，为了报答顾青远才留在他身边，以为只要自己初心不变，只要协议一到期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听到这些话怎么能那么难过呢？

    难过到心里的痛楚掩盖住他身体的快感。

    怕顾青远察觉到，李茂在眼泪快要溢出眼眶时快速低下头，硬生生把眼里逼了回去。

    这五年了不是没有什么变化，他协议快到期了不是吗？

    只要协议一到，自己就可以远走高飞，找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

    李茂摈弃刚刚到念头，用尽浑身解数让顾青远看的尽兴。

    顾青远虽然对李茂的醒悟感到很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什么好像东西好像要离他而去，心脏总是空落落的，没有归属感。看着李茂的脸，他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狠了，换成平时他肯定会怼回来的，今天他这是怎么了？以前让他勾引自己一下都如同要他命一般，今天竟然出奇配合。

    莫非他是要保那个小白脸?

    一想到这个顾青远原本要道歉的话无论怎么也说不出口，怕自己会发疯，他紧忙关了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