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11/15页)

门牙去咬嘴巴，很努力地不喘气。

    紧贴着国小和国中开起来的商店街非常安静，只有二楼住家窗户里会跳出电视机和搓麻将的声音，像是从天而降的Pa0弹。我穿过这阵弹雨，右转接上通往盖在田中央、公墓隔壁的国中。

    那里有条小路可以穿到四海g0ng附近的田，可是那一大段路上有两公里左右是紧贴着公墓开出来的路，剩下一公里多也没有路灯，倒是有五六间用破旧不锈钢板和木板搭成、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人住的屋子，躲在高高的竹子丛後面，当车子开过时就会在车灯的光线下摇摇晃晃地吓人。

    到处都是Y森森的。

    也许在我跑过去的时候，会有什麽东西从公墓里面突然一边大喊着：「我好无聊啊！谁来陪陪我吧！」一边跳出来；也许有可能在我经过那些要倒不倒的破房子时，里面正好躲了一个在逃杀人犯？或是那条环绕着公墓的护城河里面正飘着什麽什麽……

    可是往四海g0ng最快的捷径就是这条路。一个晚上可能只有两台车误闯进来的路。

    我吞了口口水，闯了！

    不管怎麽Y森森，不管怎麽可怕……都不会有白天的学校，白天的世界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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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去四海g0ng、我也只剩那里可以去了。

    不过等真正踏上那条路後，我才发现原来刚才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像，都是我自己无聊想出来吓自己的。

    其实这条路一点也不可怕。

    到处都很安静，远远地可以看见公墓管理室的hsE灯光穿出窗户，像是飘在一b0b0青蛙叫声上的灯塔；有风从竹子丛的另外一边吹过来，带着土的味道和青青的、正在长大的稻苗那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