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０８－２ (第2/2页)

左右张望，压低声音说道：「可以到楼梯间说话吗？」

    杨宓答应。两人走到楼梯间，庄医师递出名片，「我是内科的庄绍舜，请多指教。」

    基於礼尚往来的原则，杨宓和他交换名片，「我是外科的杨宓，请多指教。」

    「我知道你。现在愿意待外科的年轻人太少，所有人都很期待你未来的表现。」

    「过奖了。您找我什麽事？」

    「不用加敬称。其实是关於你午夜看到的那位Si者。」

    庄绍舜边说边拿出红包，「因为我们的疏忽让你受惊了，这是一点补偿，希望你可以收下。」

    杨宓一看到红包就有不祥的预感，悄悄启动藏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录音笔，故意说道：「你是指午夜我在七号手术室前不慎看到的那位亡故病患吗？」

    「对，就是他。」

    「我以为不慎看到病患遗容当下道歉就好，没听说过还有给红包的习俗。」

    「没听过正常，这是我家乡的习俗。人的样貌Si前和Si後差异很大，我家那边普遍认为Si者希望自己在众人心里永远是最好的模样，因此若有人目击Si者的屍T，Si者家属就要包红包给目击者，拜托目击者为Si者保守秘密。」

    杨宓故作惊讶，「竟然还有这种习俗！」

    「是啊，杨医师就收下这个红包吧，不然我很难向Si者家属交代。」

    犹豫片刻，杨宓还是接过红包。拿在手上，杨宓发现红包袋的厚度异常夸张，如果都是千元大钞估计有十万元。

    见杨宓收下红包，庄绍舜松一口气，「谢谢杨医师愿意理解。请你别忘记刚才和你说的那个故事。」

    「我不会忘的。」

    而且我口袋里的录音笔也会记得。杨宓心里补充。

    回到科室自己的座位，杨宓传讯息给宋景之。

    杨宓：「晚上你下班可以来我家吗？我有话要说。」

    杨宓：「可以的话再带两位你信任的警官。」

    两分钟後，宋景之回覆。

    宋景之：「你那边发生什麽事？」

    宋景之：「我现在带人去找你。」

    杨宓：「你不要过来。我不希望对方发现我和警察有交情。」

    宋景之：「好，我先不过去。」

    宋景之：「从现在开始每逢整点和我传讯息报平安。如果感觉到危险随时打电话给我，乌龙一场也没关系，我这边处理。」

    杨宓：「好。」

    把所有病患送走，杨宓抬头看诊间的时钟，差几分钟就要八点。拿出手机准备报平安，发现宋景之有一条新讯息。

    宋景之：「我人已经在你车里的後座。你照常坐进驾驶座，别吓一跳。」

    宋景之有杨宓车子的备用钥匙，所以能进去。

    杨宓：「门诊刚结束，我马上下去。」

    宋景之：「不用急，注意安全。」

    将病历交给护理师归档，杨宓回科室收拾好东西，搭电梯前往停车场。杨宓坐进驾驶座，宋景之果然如他所说已经坐在後座。

    宋景之指示：「你挪到副驾驶座，由我开车。」

    宋景之还不知道杨宓遇到哪种麻烦，只能先从亲自接送上下班做起。

    车子有贴防窥膜，杨宓知道宋景之这麽做是为了混淆其他人认知，听话的爬到旁边副驾驶座上，「有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以防万一。」宋景之的位置也换到驾驶座。

    一路上宋景之并没有发现任何行迹可疑的车辆，心里大石头稍稍放下。将车停妥，两人并肩走进大厅，杨宓一眼就看到坐在会客区的董惟仁和h田。

    杨宓低声问：「你直接请两位刑侦组组长来？」

    「你想说的事情感觉和炸弹没关联。刑侦组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他们。」

    杨宓虽然无奈，还是走上前打招呼：「董警官，h警官。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

    董惟仁假装抱怨：「杨宓你总算回来。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两个小时，买来当晚餐的卤味都冷掉了。」

    不等杨宓做出反应，宋景之直接cHa话：「要寒暄上楼再继续。」

    「宋景之我告诉你，保护慾太强可不是什麽好事……」

    宋景之懒得理会董惟仁，任由他不停唠叨。

    回到家，宋景之将一大袋卤味拿进厨房复热并且分装至两个盘子，连同四双筷子端到客厅。

    吃饱後，确认董惟任和h田有开启密录器，杨宓开始讲述午夜看见屍T、中午被贿络一事，并且交出没打开过的红包和记忆卡。

    「说实话，要不是庄医师贿赂我，我根本没往谋杀方面联想。」

    董惟仁耸肩，「这就是所谓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h田问道：「你知道Si者是谁吗？」

    杨宓点头，「虽然我不认识Si者，但他似乎是商界名人，今天的新闻有报导。」

    杨宓C作手机，调出新闻照片给其他人看，「应该是他，经典集团总经理庞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