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刀_第38章 38金丝脱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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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38金丝脱笼 (第1/3页)

    她一身红装,却不是新娘的嫁妆。

    闺阁里红毡、华床、锦被,该有的铺设都有,俱都是贵到极致。

    这家人本就不缺钱,烧钱烧出来的高贵不凡在他们眼中本就是理所当然。

    几个服侍的丫鬟还是学过一点诗词歌赋,言语谈吐颇为文雅,一些普通的有钱人家里的女儿拉来跟她们比上一比,或许还稍有不足。

    这样的人即使为奴为婢,眼光也会高些。

    派来的两个的眼光恰好是徐家堡里最高的。

    办事最好的人恰恰是眼光最高的。

    她们两人精心地将宫冷泪如一件玩物般精心打扮了一番,望之果如世家大族闺秀所拥有的打扮,然后她们就很聪明地退了出去,让宫冷泪有机会对镜自视,自得自乐。

    可是宫冷泪看着并不快乐。

    这房间就像是个笼子,她就像只鲜艳美丽的金丝鸟。

    “百啭千声随意移,山花红紫树高低。

    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

    她轻轻地吟唱着这一首诗,其间却似杂含着自己十几年来的经历。

    她不敢亦不想再看那镜子,转过头来瞧向那正燃着的红烛,瞧着瞧着,仿佛痴了!

    痴到那两个婢女端着糕点进来时的轻唤都听不见。

    两个婢女瞧见这副模样,暗自好笑,退了出去。

    她们以为宫冷泪在得意着未来生活的日子,其实她们哪里懂得她此刻的心情?

    红烛已半残,火光犹亮,她忍不住轻轻捏起还未冷却的烛泥,重又放回了烛火旁边。

    烛泥遇火重又燃起,有些东西像烛泥,熔过一次还有一次,可第二次与第一次已是大不同。

    那经历过的悲剧人生还要再经历一遍吗?

    前十几年是爷爷给他一手安排,如今若是入了徐家堡的门,这一辈子岂不是都如笼中鸟?

    更何况陪伴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一辈子……

    想到这里,心头不由得一寒,这镜子,这房间仿佛都已成了吞噬她的恶魔……

    想到这里,宫冷泪似骇得转身奔了出去。

    忽然间,她听到了一声轻笑,是那么轻蔑,那么放肆!

    原来是那两个婢女的笑声,听到她们笑声的时候,她们刚好拐了个角,不见了踪影。

    她们在笑什么?

    宫冷泪忍不住跟了过去。

    左边那一个少女道:“那小姐长得虽然还过得去,可是一副土包子的模样,真不知道咱们少爷看上她那一点?”

    右边那个道:“要死啊,在这里说这些话,被人听到如何是好?”虽然是告诫的语气,可也听得出里面的不服气。

    左边的又道:“难道你不觉得她土里土气?”

    右边的那个终于轻笑了一声,道:“土是土,但是咱们少爷吩咐咱们看好她,可见少爷的心还是很在这位小姐身上的,你还是莫要多话,否则……”

    左边那位打断道:“我看这小姐也好对付,咱们刚刚借送点心去看她,她只是傻傻地看着镜子,这样的人又怎么……”

    她们只聊到这里,脑袋里忽然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她们当然不知道身后有人出手点了她们的睡xue。

    “土里土气”,“看好”这两个词就像是针一样扎入了宫冷泪的心。

    她本已决定认命,可强烈的自尊心又让她无法认命。

    前面厢房中隐隐有灯光透出,夹杂着一点谈话声,谁在说话?

    还是熟悉的耳音。

    她忍不住悄悄走近,用得着派人来看着她,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看到的事发生?

    偏室里暖炉轻喂炭火,照得满室温暖明亮,两个人相对而坐,背对着窗户的是正襟危坐的宫雄,他的姿态一直都能给人一种正直的感觉。

    宫雄对面坐着的则是徐玄。

    徐玄酒入三分,其态半醺,更见闷闷不乐之色,他摇头晃脑地叹息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从了我?”

    他说的自然是“宫冷泪”,他实在是醉了,平日里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一句话,此刻自然而然地就吐露出来。

    宫冷泪心下暗啐一声,寻思“在爷爷面前竟然也敢说如此放肆的话,看他不好好教训你!”

    一念尚未落,宫雄已然赔笑道:“少爷何必耿耿于怀,需知冷泪她之所以拒你,是怕你事了不认账,不肯娶她。”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这孙女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固执了。”

    宫冷泪的脸色忽然就变了,她想不通爷爷为什么会有这种惊人的变化,谁知接下来的变化更让她难以置信!

    宫雄叹声未歇,又道:“但我也知道,年轻人想要的时候最不好的就是让他们忍住,须知人生得意须尽欢。”说到此处,拍了拍手,一只纤细美丽的手掀开了一道帘。

    帘外露出的是一个淡妆轻抹的少女,穿着一身白纱也般朦胧的轻装,摇摆着身姿飘飘走近。

    她的姿态已是极艳,明眸又如流水般柔柔地望着徐玄。

    徐玄先是一怔,跟着脸色一红,道:“她是?”

    他只说了两个字,那个少女已然走近,身形柔得就像嫩柳一般,倒落在了他的腿上。

    徐玄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去推开她,可是一双手怎么也使不出力来,心头还是一阵急跳。

    那少女腻声道:“我是谁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徐玄一怔,脸色突然就红了起来,全身的血气都在极速流转,加之怀中软玉温香,当真是如痴如醉。

    他想用力将这少女推开,可是双手一旦碰到她那滑嫩的肌肤,就像是沾上了一般,再也拿不开。

    宫雄含笑地将这一切瞧在眼里,道:“徐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不好好把握?”

    听到“徐公子”三个字,徐玄不由得一呆,道:“这事若是……若是……”

    宫雄截口道:“冷泪她不会知道的,你也大可放心,那少年杨朔也不会再来打扰她的。”他冷笑一声,接着道:“以他们三个人的本事,那杨朔必然丧命。”

    徐玄还想再问几句,那少女忽然一头埋入了他的怀中,道:“我不依,我不依,今晚你只能陪我……”娇嫩的语气,魅人的姿态,勾得徐玄已是血脉喷张。

    宫雄催促道:“公子还犹豫什么?”

    他不再犹豫了,他将她横抱而起,笑道:“好,我陪你!”

    宫冷泪全身都在颤抖,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流下,脸上既有愤怒,又有无助,更有悲伤,她一步步地往后退,往后退,退到大门口以后才转身,发了疯一样地跑了出去。

    她无法理解平时威严庄重的爷爷何以会如此谄媚,对自己言听计从,事事关心的徐玄会如此经不起诱惑。

    她当然知道事上的不少人总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可她从未想过竟然会在一夜之间让她全遇上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除了离开已想不到别的做法,何况他们还要去对付杨朔!

    在她奔出门之前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对杨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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