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办公室里的求婚（） (第8/8页)

她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掐灭了烟。

    “休息室有你的换洗衣服。”他说。

    “嗯。”

    王悦宁走向休息室，脚步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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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泪无声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烫得像熔化的蜡。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门外，李东还坐在沙发上。他盯着地毯上那截断掉的烟灰，看了很久很久。

    他弯腰，捡起王悦宁刚才掉在地上的一只珍珠耳环。

    很小的一颗，温润的光泽。

    他握在手心，握得很紧，紧到耳针扎进掌心，渗出血珠。

    疼吗？

    疼的。

    但b起十八岁那个雨夜，b起看见林小雨满身是血的样子，b起那个已经成形的Si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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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疼，又算什么呢？

    他不能结婚。

    不能要孩子。

    不能给任何承诺。

    窗外，夜sE彻底吞没了夕yAn。

    整座城市亮起灯火，繁华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而梦里的两个人，一个门内无声哭泣，一个在门外据紧掌心的血。

    中间隔着一扇薄薄的门。

    却像隔着整个无法跨越的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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