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8绝s文臣失忆后(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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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第2/6页)

除了他们交缠的躯体,还有个模糊的宽大身影立在珠帘处。

    他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可定睛看去时,那里只余晃动的帘影。

    却不知为何,让他心中羞愧至极,仿佛背叛了谁似的。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就连燕九也不愿意告诉他。

    次日拂晓,燕九正为他清理腿间浊液,忽然被他攥住手腕:“那个总出现在我记忆里的人。”

    白梦卿指尖描摹对方锁骨处的牙印,接着猜测道:“你是不是也认识?”

    玉巾啪地坠入金盆,燕九眼底翻涌起他看不懂的情绪,忽然将他抱到妆台前。

    铜镜里清晰映出白梦卿遍布红痕的背脊,以及燕九绷紧的下颌线。

    燕九突然掐住他腰窝往镜前按,炽热胸膛贴住他脊背,染着药香的指节撬开他齿关,一个深吻吞掉所有疑问。

    白梦卿在剧颤中抓住妆奁,鎏金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忽然有冰凉液体滴在他肩胛,竟是燕九落泪了!

    这发现比任何占有都令他震颤。

    可当他转身想看清对方面容时,燕九已咬住他胸前茱萸,将呜咽都化作唇齿间的掠夺。

    窗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报声。

    燕九猛地将人按进怀里,用身体挡住所有窥探的视线。

    白梦卿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嗅到松木混着血的气息,忽然想起昨夜迷乱时,这人即便在最失控的时刻,都小心避开了他身上的旧伤。

    “为什么?”他喘息着攀住对方肩膀,“你以前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话音未落就被突然顶入的异物截断。

    燕九竟将皇帝赐的玉势抵在他腿心,俯身时喉结在他唇边滚动,又是一场足以击垮白梦卿所有疑问的激烈欢好。

    白梦卿以为他会和燕九永远这么偷情下去的时候。

    皇帝病了。

    他跪在榻前捧药碗,胭脂色纱衣被冷汗浸透,腰侧还留着三日前燕九掐出的青紫指痕。

    “陛下。”他刚开口,突然被拽着脚踝拖到榻边,皇帝枯瘦的手指陷进他大腿软rou,混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他颈间:“白梦卿?不,你不是他,你什么都记不得了。”

    “也好,也好。”

    “这样你就不恨朕了。”

    白梦卿还没有想明白,珠帘外传来铠甲轻响。

    是燕九正按剑立在阴影里,他的蜜色胸膛在素白武服下若隐若现,喉结随着内室传来的水声剧烈滚动,目光紧紧盯着白梦卿正被皇帝掐着后颈舔舐耳垂,雪色后腰在玄色锦缎衬托下宛如新月。

    皇帝突然昏厥时,药碗砸在地毯上闷响。

    白梦卿刚要唤太医,突然被铁铸般的手臂拦腰抱起,燕九带着松木气息的唇压下来,将他未出口的惊呼尽数吞没。

    他挣扎时,不小心扯开对方衣襟,昨日欢好的咬痕在麦色胸肌上赫然可见。

    燕九扣住他双腕举过头顶,鼻尖蹭过他突起的锁骨:“太子与我交好,只要陛下死了,新皇登基,你和我就不用这么卑微了。”

    铜镜映出他被压在龙纹凭几上的模样,胭脂色纱衣堆在腰间,露出腿根未消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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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九染着薄茧的掌心抚过他脊背,在皇帝留下的掐痕处反复流连。

    假如陛下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可不知为何,白梦卿却不愿意沿着这个可能继续想,仿佛他本能地反感这个事情一样。

    他仍然想喊太医。

    “你去、你疯了!”尾音突然变调,因为燕九竟咬住他后颈软rou,带着血腥味的吻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武服束腰的金钩硌在他雪肤上,烙出艳红细痕。

    珠帘突然被风吹动。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皇帝枯槁的手指动了动,恐惧使他脚趾蜷缩,却刺激得燕九更加凶狠。

    “停下,陛下会醒!”他带着哭腔去推燕九肩膀,反被擒住手腕按在皇帝榻边。

    玄铁护腕冰得他一颤,燕九却趁机顶开他膝窝,武服下摆掩着放肆挺动的动作。

    白梦卿在情潮中仰头,瞥见铜镜里皇帝浑浊的眼珠正对着他们,惊得脚背绷直,却将身上人绞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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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击声混着黏腻水声,燕九突然托着他后腰翻转,白梦卿跪趴在了病榻前,雪臀贴着对方紧绷的腹肌,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发颤的指尖与皇帝垂落的手仅隔三寸!

    燕九掐着他下巴迫他望向铜镜,蜜色胸膛严丝合缝贴着他雪背,汗湿的肌rou在烛火下泛着琥珀光,他喘息着问道:“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不好!

    白梦卿在欢愉中失去了理智,可本能地,他反感这样下去。

    皇帝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骤然安静下了。

    燕九也与此时结束。

    白梦卿脱力,趴在龙榻上,恍惚之间,他窥见了自己的一寸真心,就算皇帝再折辱他,他本心还是不希望皇帝死的。

    然而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仍然失忆,在失忆的状态中,送走旧皇,迎来新帝,燕九一跃而上,成了御前侍卫,他则从一个人的金丝雀,变成另一个人的金丝雀,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承欢时的酒渍。

    铜镜里映出他锁骨处新鲜的咬痕——燕九今晨离去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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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

    玄铁护腕突然贴上后颈,白梦卿惊喘回头,正撞进燕九敞开的衣襟里。

    武服腰封勒出精悍线条,比旧帝在位时更显权势逼人。

    他伸手抚上燕九的脸,问道:“新帝登基,你最得宠,再也没有谁妨碍你,所以让你帮我调查我的身世,你查出来了吗?”

    燕九扣住他手腕,放在鼻尖细闻,语气暧昧:“在你心里,查出来的东西,比我还重要吗?”

    铜镜里映出白梦卿骤然明亮的眼,追问道:“你查到什么?”

    他的纱衣在挣扎中滑落肩头,露出昨日燕九在腰侧掐出的青紫。

    燕九突然咬住他喉结,武服下摆的金线刺绣硌在腿根,白梦卿仰头闪躲,后脑却撞上对方紧绷的肱二头肌,燕九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白梦卿近日总觉得头重,仿佛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以至于美男在怀,他也不动如山,而是自言自语道:“我梦里总出现一个男人。”指尖顺着胸肌沟壑下滑,“但不是你。”

    空气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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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九瞳孔缩成针尖。

    白梦卿正要追问,突然被托着臀抱起来。

    燕九武服肩甲刮过他大腿内侧,昨日欢爱的咬痕在移动中摩擦生疼,铜镜里映出他被抵在雕花屏风上的模样,胭脂色纱衣堆在腰间,像揉碎的杜鹃花瓣。

    “放我……嗯!”抗议声被吞进深吻。

    白梦卿在眩晕中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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