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四）断发断情发断情绝 (第3/6页)

我咬咬牙把话重述一遍：「去拿剪刀来。」

    雅馨摇着头，一面痛心地看着我。我闭了一下眼，道：「我知道你在想甚麽。你放心！我不是要寻Si，我若要Si也不会等到现在。去把剪刀和梅花白玉佩一并拿来。」

    我坐在梳妆台前，随手清空枱上其中一个锦盒，把簪子和玉佩一并放进去，亲手将初见和重遇的回忆一同丢在这里头。我一手抓起一撮头发，一手拿起剪刀，五指狠狠地用力压下，剪刀双锋紧紧一合，青丝与我再没有任何联系。我把它们同放在锦盒中，也把一切埋葬在里头。雅馨猜到我的用意，她按住我的双手，说：「娘娘不可以！难道娘娘不知道断发的意思吗？」

    「我知道！我很清楚！」我推开她的手把锦盒合上，雅馨更是激动慌乱，伸手想把锦盒推落在地。

    「够了！」我用尽力气咆哮一声，这一声彻底把我叫醒了。「这辈子，我不曾为自己作过主。就连自己腹中孩子的生Si，我都无法作主。为甚麽？今日，我就要为自己作一次主，我绝不後悔。」

    雅馨说不出半句话，只能苦涩地看着我。我的声音失去了起伏和温度：「把这个东西送去仪元殿，李康会懂。」

    已经两个月了，李康不曾来看过我一眼。我要是继续坐以待毙，也许下半辈子就要一直被关在这里过。我不甘心，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们Si得不明不白，我的眼泪绝不能白流，我要所有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发断情断，我就不信李康看到这些东西还能无动於衷。

    雅馨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