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你们女生都这麽容易心动吗？ (第2/2页)

有知道他是别人的男朋友。

    卓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韩真实，你知道下礼拜三是庭暖生日吗？」

    ……

    「我看着卓然捧着蛋糕，每一步都踩着正午热烈的yAn光。他nV朋友惊讶地哭了出来，他很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给她戴上Tiffany的项链。全班都在替他们欢呼，鼓掌起哄要他们接一个吻。」

    「韩真实，我听说你素描画得很好？」

    卓然盯着我的眼睛，审视评估的眼神让我不自在地蹙起眉。

    「那又怎麽样？」

    卓然看了我很久，评估完之後g起嘴角笑容，在他俊帅的面容渐渐扩大。

    「我给你五百，你帮我画一张素描好不好？」虽然是商量的问句，他的口吻却一点都不像在交易，带着上位者不自觉的颐指气使，「下礼拜三之前要，可以吗？」

    我想要克制表情，但还是忍俊不禁，嗤笑一声。

    「五百块，你在打发乞丐？」

    懒得在他身上多花费时间心力，我掀开数学讲义的一页，低头继续算题目。

    哪知道下一秒，卓然不顾我的计算一把从笔下cH0U出讲义，深蓝sE的原字笔在讲义上刻下长长一条受伤的蓝sE血痕。

    我错愕地瞪大眼睛，觉得无b荒唐。

    「和人家说话时要看着对方才有礼貌。」卓然丝毫不感到抱歉，一副理所当然地将讲义盖起来，扔到我的左手边，「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了。」

    他望着我，深褐sE的眼眸倒映出我的模样，「五百不行，五千可不可以？」

    ……

    「卓然跟她说：小公主生日快乐！在起哄当中亲了她额头。」细密的针一根根烙进肌肤，疼痛不断从左x上钻出，我的眼睛泛起了水雾，透过散不去的云雾看见过往的回忆，「然後搂着她，一起切了哈根达斯的蛋糕。」

    「你画的她很不像。」放学後的课桌，卓然指着我素描打的轮廓，另一手在空中画了何庭暖的下半脸，「她的脸是这样的，你画得太V字型了。」

    我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被卓然捕捉到：「你对我很不满？」

    「我没有对你不满。」

    「你有。」卓然双手交叠，趴在前座的椅子，用笃定的口吻开口：「韩真实，别装了，这里没有其他人，我知道你从一开学就很讨厌我。」

    过於相似的灵魂不会互相x1引，只会像磁铁的同极一样相斥，唯一能让两者融洽相处的方式只有天涯一方。

    「但你讨厌也我没关系。」他微微一笑，露出隐藏在大众面前不为人知的恶意：「我也很讨厌你。」

    ……

    「那个蛋糕真的很贵，我没吃过这麽贵的蛋糕。」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是被疼的生理眼泪，四级的痛楚b我想像中难忍多了，「b我半年的学费还要贵。」

    「你想要的素描我画好了。」

    放学後，趁其他人都离开教室，我走到卓然位置将素描传给他，「按照你的意愿把V型脸改成圆型脸，你满意了吗？」

    卓然正低头回讯息，我不耐烦地看了几次手机的时钟，无声地催促他。

    「放在那边就可以，我过几天把酬劳给你。」

    他心情好像很不爽，只顾着回讯息没有看画作。

    他不在乎，我也没有心思去修改。拎起书包就要离开时，身後一道若有似无的叫换，挟着呼啸的风声一同袭来，让我险些错过。

    「喂，韩真实。」

    我转过头。在被吹开的双层窗帘之中，卓然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手机。

    他的白衬衫不羁地落在西装K外，深褐sE的虹膜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像是镶嵌了一圈琥珀，漂亮之余隐隐见到漆黑的瞳仁，虚伪又真实。

    他问我：「你们nV生都这麽容易心动吗？」

    ……

    「我看着卓然的眼神，觉得真好。」

    我g起微笑。细密的疼痛已经深入表皮层，我只感受到来自左x上源源不绝的sU麻，没有感受到一丝痛楚。

    「这样的男朋友，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