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 (第2/2页)

玛巴斯。」

    札克赛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沈恒甩了甩手腕，利爪上的暗sE病纹仍在蠕动，像尚未满足的捕食器官。

    「哦？」

    他歪了歪头，竖瞳微微收缩，「你认得啊。」

    话音未落，他再次踏前。

    这一次不是直线突进，而是完全违反人类动作结构的折角移动。脚步落点像是被预先选定，整个人几乎贴地滑行，利爪横扫，抓痕在空气中留下清晰可见的病变轨迹。

    札克赛抬刃。

    逆五芒星印刃转速暴增，符号外框延伸，否定范围瞬间扩张。

    ——刺耳的刮擦声炸开。

    利爪与印刃正面碰撞。

    这一次，没有火花。

    只有短暂却令人不适的「空白」。

    沈恒被震退，双脚在地面拖出深痕，却在稳住身形的同时低声笑了出来。

    「哈……邪神系也没多强嘛。」

    札克赛没有回话。

    他的右臂开始发热。

    不是单纯的侵蚀。

    而是T内更深层的存在，开始介入。

    印刃的符号发生变化，原本锐利、理X的线条逐渐扭曲，像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意志正在覆写其结构。

    札克赛抬起左手，按在额头。

    一瞬间——

    禁时的空气剧烈下沉。

    角，自额侧生长。

    不是突兀冒出，而是彷佛本就存在，只是在此刻被允许显现。弯曲、粗壮，带着极具象徵X的轮廓。

    ——山羊王的角冠。

    沈恒的笑容，第一次出现停顿。

    不是恐惧。

    而是本能的警觉。

    「……恶魔，巴风特啊。」

    他T1aN了T1aN嘴角，「你这就有点犯规了。」

    札克赛抬头。

    眼神依旧冷静，却多了一层不属於人类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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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选择了把我当成猎物。」

    他说，「那我，总不能让你失望吧。」

    印刃再度展开。

    这一次，被抹除的是沈恒周围的空间本身。

    地面直接消失。

    沈恒被迫後跳，却在半空中y生生扭转身T，利爪cHa入残存墙T，强行稳住。

    下一击，他没有再进。

    因为——

    另一道气息，介入了。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在禁时中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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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够了吧，大猫咪。」

    顾嫣站在街口，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右大腿外侧的狐尾妖痕在灯影下若隐若现，缝合的痕迹清楚可见。

    她的目光先落在札克赛的角冠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侵蚀得太深了。」

    她看着沈恒说。

    沈恒啧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札克赛的印刃没有立刻落下。

    他看着顾嫣，又看了一眼沈恒，像是在重新计算这场战斗的成本。

    几秒後，他收敛灵力。

    角冠仍在，却不再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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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算你们好运。」

    他说。

    裂界在他脚下张开。

    「下次，」

    札克赛的目光掠过沈恒，「你再对我出言不逊，你会Si。」

    话音落下，他踏入裂界。

    禁时的压迫感随之下降。

    顾嫣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沈恒低头看着自己的利爪，病纹缓慢退去，骨骼轮廓逐渐回归人形，但狮瞳痕却更加不稳定。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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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懒散，却带着明显的不满，「差一点就能咬断他。」

    顾嫣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刚刚，差点被反噬。」

    沈恒耸肩。

    「但我还活着，不是吗？」

    夜风掠过街道。

    裂界的另一端，隐约传来札克赛压抑不住的痛吼。

    侵蚀——

    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