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空间》2 (第7/7页)

能当个陌生人，在旁边静静看着。」

    镜子里的眼神冷静而陌生，仿佛在审视着自己。林渡舟忽然有种错觉，那不是自己的倒影，而是属於那个，隐忍、受伤、孤独却独活的自己。

    「你会恨我吗？」他盯着镜子，喃喃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麽都没能改变??你会不会觉得，我只是和所有人一样，选择视而不见？」

    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应。

    林渡舟伸出手，指尖轻触冰冷的镜面，彷佛隔着一层透明却无法突破的墙。他看着那双眼睛，眼底映出的是自己无力的倒影。

    「??我真的很想救他。」他声音颤抖，几乎是压抑着呼x1吐出来的。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重新归於寂静，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边放大。

    林渡舟垂下眼，手指慢慢滑落。镜子里的人依旧凝视着他，没有笑，也没有悲伤，只是静静陪着。

    除了那一点点陪伴外，他什麽也得不到。

    「算了。我应该是疯了，才会这麽做。」他起身拿起浴巾，去浴室洗了澡。水声令他冲掉一身的疲惫，感到片刻的放松感。他躺ShAnG，冰冷的枕头令他清醒。

    夜里，窗缝堵不住外面的风，屋内变得更加寒冷。林渡舟把被角往上提一点，脚缩在被子里，还是有一段小腿暴露在冷里。他翻身，出了一口长气，脑子里依旧停不下来，乱糟糟的。

    他闭上眼，让呼x1慢下来。

    睡着前，确认了明天要做的事；午餐要换个口味；把三号规格那批的标签换了，省得那个总Ai出错的家伙又记错；然後??中午要陪许景殊??

    闭上眼没多久，他就沉沉坠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