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花】洄梦_【云花】祈光(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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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花】祈光(下) (第2/4页)

,离了赛场就天不怕地不怕只有我自己最可靠,难怪每次抽签都事与愿违,说不定就是鬼神在给他使绊子。

    “话哥,哎话哥,别光顾着聊了,”忆旧年在童话的喋喋不休中抓到个空档,“身份还没定呢。”

    “哦哦。对,给这些有的没的整得都忘了,就那个魂灯上头有个机关啊,按一下就行,只有被指定成尸人身份的三位会知道谁是同伴啊。”

    “技术力这么高吗,隐元会掏国库了这是……”

    花舞剑小声嘟囔,在机关开启的咔嚓声中迅速看了眼掉出来的身份牌,不出所料的正常身份,他收好身份牌环顾四周,也许是因为光线不够充足,映入眼帘的所有人表情都有些深不可测,花舞剑下意识地往身边看一眼,正瞧见云水沐把身份牌藏入袖中。察觉到花舞剑的目光,霸刀弟子大大方方地看向他,眼看花舞剑没什么开口的意思,云水沐寻思片刻,主动递话:“整了个明白的?”

    “明白……明白什么?”

    “你刚才观察他们半天了,”云水沐说着,有意无意地也扫视了一轮周遭,收回视线的刹那又笑着问,“有点说法没有?”

    他不问还罢,这么一问倒好像给了花舞剑什么提示似的,原本还有些散漫的人看云水沐的眼神一下子就认真起来,云水沐大概没想到随口说句话就把花舞剑的注意力给引自己身上了,再出声转移他注意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什么情况花舞剑,这就盯上我了。”

    从花舞剑的角度看过去,幽暗光线下清晰的反而是云水沐的脸部轮廓,被北地风霜淬炼出的冷硬,甚至给人一丝不近人情的错觉,不过对花舞剑来说,云水沐的不好接近并非因为冷漠——这个词和云水沐其实也搭不上边——而是他太像被迷雾掩盖的深谷,让人摸不透的平和下藏着的究竟是岩浆还是沼泽,不穿透迷雾便无人知晓。

    只是这么多年,他们那层迷雾始终若隐若现,江湖人说的心意相通默契十足,他们靠彼此太近时没有任何体验,偏偏今年离得远了,反而懵懂地体会到了点。可是一旦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又不太确定对方究竟有几分真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套我话。”

    “我套你话也没说法不是,不信任啊怎么这么不信任。”

    云水沐语速快得有些异常,是花舞剑在与他并肩走上赛场时再熟悉不过的状态,那人一旦紧张起来,叽里咕噜的说啥都只能听清楚小半句,偏偏就这么模糊的一长串话语中,那个“不信任”尤为清晰。

    花舞剑难得地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生出些许窘迫的情绪。

    “不是啊,但是本来这个场子……不就是这样玩的嘛,和信任不信任关系不大吧。”

    “玩法是玩法人是人啊,平常打比赛都说心法归心法人归人,一样的是不是。”

    “你这么着急的意思是我俩……”

    “同个阵营”四个字在舌尖呼之欲出,云水沐摇摇头,制止花舞剑继续说下去,规则使然,这句话真说出来毫无悬念地就得先淘汰人了。因为云水沐的提醒而及时住口,花舞剑想了想又还是颇不服气地补上一句“又没正式开始,聊聊天也算破坏规则吗。”

    “都翻身份牌子了还不算开始?”被花舞剑的碎碎念逗乐,云水沐憋着笑道,“你这话就说得过份分了啊,是真的不把规则和话哥放眼里了就是说。”

    “规则也没说能聊什么不能聊什么……等等,话哥也要和这规则一起放眼里?和他有关系吗?”

    “组织活动的不放眼里你这什么实力……不是喜欢话哥的时候了又。”

    花舞剑一时没弄清楚云水沐到底是认真地讲这话还是单纯拿自己打趣,光线太过昏暗也没办法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上琢磨出点啥。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童话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做好开局准备,从这间屋子,也就是所谓的中枢出去后尽量分散开走,当然想寻个盟友也行只要你敢确定那个“盟友”确实站在你这边,而不是伪装成盟友的敌对势力。

    “另外还有个事得和兄弟们说一下啊,我们这是沉浸式体验。所以是有可能有那种……仿真的无脑尸人来袭击你的,记得换成输出心法啊,不然动起手吃亏的兄弟们。”

    话音未落,除了方才因为进房子稍慢点,已经发现有这玩意存在的三位,其余人可是一下子炸了锅,有感慨“都搞这么真了下次隐元会真的把场子开进李渡城沉浸式体验我都不奇怪”的,有严肃表示“这很贵吧到底花了多少通宝啊必须好好对账说不定还有我的钱在里头,别一对账发现卢延鹤还投资了”,浑水摸鱼又连隐元会与九天一起清算的。最后的一切终止于尘微“话哥你说清楚,这玩意真的能打吗,不会打坏了还要掏我们兜吧。”

    穷苦气纯永远能精准地问出最符合实际的东西。

    “呃……不会的不会的,微子哥放心,这我还能坑兄弟的啊卧槽,但是毕竟我们是第一批用这个机关布景的人,之前没人玩过这个,不好说,兄弟们手下留点情也别真打坏了。”

    “我怀疑你在和隐元会互相掏兜啊话哥!行不行啊。”

    “卧槽这话怎么讲的我有本事掏隐元会的兜我肯定带着兄弟们一起发财去了,好了好了开始开始,都动一动兄弟们,不想自己走的屋子角落阿甘传送。”

    刚起身的花舞剑看一堆人头也不回冲阿甘去了,顺势又坐回原位,坐了会儿发现怎么不对劲,一看旁边也还有个压根就没挪窝的,想说什么才开口就没忍住笑:“你怎么不动?”

    “这么关心我?”云水沐答话的同时顺势扬扬下巴,示意花舞剑看另一边,“那他俩不也没走,别只看我。”

    花舞剑看一眼明明人在发抖还要努力对竹霖说我会保护你的惟命,以及从来就不怕黑不怕鬼,听到这话还没笑出来,甚至为了给惟命一点自信还在哄着他说好呀的竹霖,顿时感觉已经预测到了一部分结局。但自家孩子到底是可爱的他肯定也不会说什么,看了会小孩子打闹,最终花舞剑还是将注意力转回云水沐身上:“你有点可疑啊霸刀。”

    “什么情况这我也可疑,”云水沐因为花舞剑这故作镇定的使诈失笑,摊手无奈地道,“我也只是在等传送,那不然我俩一起怎么说?”

    花舞剑沉思片刻还是没有立刻答应,毕竟童话那句“敢确定盟友真的是盟友”在这个情况下还是有足够的道理,如今什么线索都没有,贸然与人结伴并不是最优解。迟迟没有等到回答的云水沐,从花舞剑的眼神就读明白了他的心思,也只是摇摇头说了句“可惜”’便不再多言。眼看屋中人越来越少,他站起身与剩下的人打了个招呼,大摇大摆开门出去了。

    “他不是说要等传送么,这又不等了。”

    惟命扒着竹霖的肩膀探个头看向云水沐的背影,信誓旦旦:“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哦?”

    “他哪里来的秘密,你看他像是藏得住那种人?”

    “花舞剑你现在就这么毫无凭据地帮他讲话,待会一定会被他绕进去的啦。”

    “好啦好啦,现在是谁都可能被谁绕,”看着又一个人被传走,阿甘面前已经空空如也,竹霖连忙对花舞剑使个眼色,拖着惟命赶紧离场,“但是如果连你都绕我,我会难过的惟命。”

    “不会的小竹,我肯定是要保护你的怎么会让你难过呢。”

    ……你确实没绕小竹,你都被小竹绕晕了。

    花舞剑看着两个小孩子的身影消失,这才起身去触碰阿甘,眼前被纯黑色笼罩的那一刻他只来得及祈祷别给自己扔什么尸人堆里,童话可还没说清楚到底要不要赔钱,顶着这种压力可比在什么诡谲的场景中勾心斗角来得刺激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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