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第2/3页)

她的话加了称谓。她是在明明白白地祈愿，祈愿他不要消失。

    他整个人先是一僵，随后慢慢松开。

    遣散g0ng人，他坐在她身旁，轻声叹道：“你有时候让我觉得害怕。”

    曹节笑道：“很多人怕我。这里的宦官g0ngnV们都怕我。我刚刚还砸了东西。”

    “不一样。”他说：“我怕的是有一天，我会害怕你消失。”

    又是一句旁人听了会困惑不解的话。她听了，却是宛如心头被一拳击中，有一瞬间的呼x1困难。

    她初次见他时，害怕，怕的就是此刻，怕的就是他此刻所说的。

    “可是陛下已经有皇后了，”她说：“陛下很怕皇后消失，对吧。”否则他不会用一根手指对她发狠，不会同意她复仇的邀请，不会在曹C面前因一句口误而浑身冷汗，不会心细如发察觉她懒于光顾椒房殿，不会……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因为身边消失的人越来越多，我一面习惯身边有人消失，一面开始每天都惴惴不安。我不怕Si，我只怕皇后消失。”他说：“近来，我开始怕，我怕有一天我要承受多一份的惶恐，去害怕你消失。我已经生活在足够多的恐惧里了，所以……之前一直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