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你永远能让我高兴 (第4/6页)

光明，那目光像是月光用寂静的笛子奏出的音乐。

    尖锐的、无以调和的矛盾和多种多样的对立情绪跨过几十年展现，似乎那音乐里原本美好的故事突遭祸事，轰鸣着倾泄下来，邪恶而不可一世。战马哀鸣的、悲戚的华彩乐句后，程淞甚至能感同身受那神秘的柔婉叹息、动荡不安、犹豫甚至顺从与激情的急邃冲动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声冷笑。

    她在看他，却没有等他。程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这双不能重来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了，于是就静静地凝视她。也许他们真的有过他不曾记得的、还算不错的相处，也许这一切仍然只是单纯的梦境。

    真实地几乎像是鬼魂了。他们没有对话，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他几乎要以为这真的是来自地狱的鬼魂了，或许也仅仅只是因为他现在需要一个把他从虚假的梦幻里拉出来，赋予一个客观的、有声的存在。

    有关她的记忆常常伴随着料峭寒意，黄昏薄雾的夕阳在他的心目中随着她最后的报复一起悉数成为现在的鬼魂之一。

    人无法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也无法见证死而复生。

    “子女对父母而言，一定要有什么用处吗。”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纤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细腻璀璨，抬眸透过一切空气里的灰尘看他，照在她睫毛上的光像一圈金黄胜似绣上金丝花边的霞披。

    他仿佛透过那双脆弱的眼里看到了逝者的影子，一样，又不一样。

    程淞的理智很清楚鬼神并不存在，他忽然有些想笑。

    女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程淞离开时也没有回头。

    梦境伴随着身后的世界摧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