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他真的只想当牛马_第48章 不存在的深蓝资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48章 不存在的深蓝资本 (第1/2页)

    申城的雨终于停了。

    经过三天三夜暴雨洗礼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失真的湛蓝,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金融中心那些如同钢铁丛林般的摩天大楼上,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目的光斑,那是金钱与权力在这个城市最直观的具象化。

    位于裴氏集团总部两个街区之外的丽思卡尔顿酒店,顶层行政会议室。

    空气中漂浮着昂贵的大吉岭红茶香气,混合着现磨咖啡的微酸,营造出一种精英阶层特有的、冷静而疏离的氛围。

    陆野坐在黑胡桃木长桌的一端。他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杆在狂风中折不断的长枪。身上那套廉价的深蓝色西装被他特意熨烫过,尽管袖口边缘有着岁月磨损的细微毛边,但在此时此刻,他眼神中那种仿佛刚从深渊中爬出来的光亮,竟让他整个人显出一种不输于在场任何人的锋利。

    他对面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举止优雅,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谦卑。男人面前的名片上,烫金的隶书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深蓝资本-高级合伙人,陈默。

    “陆先生,合同条款您确认过了吗?如果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就可以签约。”

    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和醇厚,像是经过精密调试的AI,每一个音节都落在让人最舒适的频率上。

    陆野按捺住指尖无法自控的微颤,视线再一次,也是第一百次扫过合同末尾那个令人眩晕的数字——

    ¥50,000,000.00

    五千万。

    不是梦境,不是幻觉。那个因为资金链断裂而濒临坏死、被裴御舟判了死刑的项目,真的被这一笔横空出世的巨款,强行从鬼门关拉回了人间。

    “确认过了,没问题。”

    陆野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他拿起那支质感沉重的签字笔,指腹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泛白。在落笔的前一秒,他停住了,眼神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困惑,以及渴望被肯定的急切。

    “陈总,但我还是想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裴氏这个并不被看好的边缘项目?”

    陆野并不傻,他在裴氏的底层摸爬滚打,见过太多的人走茶凉。就在昨天,他还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蹲在地下车库抽着廉价香烟,对着暴雨绝望。而今天,馅饼就砸在了头上。

    在商言商,这一切美好得太不真实。

    陈默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他当然不能说,这笔钱是他们那位有些变态的老板李爵,用来购买一位“顶级试睡员”三天两夜使用权的嫖资;他也不能说,之所以对陆野如此恭敬,是因为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这可是那位被玩坏了的“心尖宠”拼了命要保的小白脸。

    “陆先生过谦了。”

    陈默按照李爵亲自撰写的剧本,微微前倾身体,用一种欣赏千里马的、极具煽动性的眼神注视着陆野。

    “深蓝资本从不看重短期的财务报表,我们看重的是人。我们老板看过您的项目书,也详细调查过您的履历。从最底层的管培生到如今的项目负责人,他非常欣赏您的才华,尤其是……”

    陈默顿了顿,吐出了那个足以击碎陆野所有心理防线的词:

    “……韧性。”

    轰的一声。

    陆野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韧性。

    不是因为他像条狗一样听话,不是因为他是谁的附庸,而是因为他的韧性。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野心底那个名为“自尊”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委屈与渴望。

    在此之前,只有一个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是那个高高在上、如神明般清冷的林特助。

    陆野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了全家便利店门口的那碗关东煮,想起了那个雨夜林夕辞略带疲惫的侧脸。

    “林特助,你看,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能看到我的价值。”

    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在他胸腔里激荡,让他甚至忽略了“深蓝资本”这个名字本身透着的一股诡异的幽冷。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需要林夕辞施舍饭团的可怜虫,他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终有一天,他可以不再仰望那个背影,而是能够与他并肩站立,甚至反过来,为那个总是孤身一人在风雨中前行的人,撑起一把伞。

    “谢谢……”陆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重获新生的颤抖,“请转告贵老板,我陆野,绝不会让他失望。”

    唰——

    黑色的墨迹在洁白的纸张上晕染开来,陆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格外灿烂。

    他并不知道,他以为的“才华变现”,不过是那个人在千里之外的玻璃牢笼里,用碾碎的尊严、撕裂的血rou和无数次在绝望中的喘息,换来的一场昂贵的行为艺术。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光,其实只是握住了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根。

    同一时刻。

    西郊,云隐山深处。

    与市区的晴空万里截然不同,这里似乎仍被某种阴郁的湿气笼罩。巨大的全玻璃结构别墅矗立在半山腰,像是一座封印着妖物的透明水晶棺。

    厚重的丝绒遮光帘将所有的自然光线隔绝在外,室内只有几盏落地灯散发着昏暗暧昧的暖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心生寒意的复杂气味——昂贵的沉香燃尽后的冷灰味,混合着石楠花特有的腥甜,淡淡的铁锈味,以及某种医用消肿药膏的清苦气息。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名为“事后”的网。

    二楼主卧。

    一张深灰色的定制大床上,林夕辞静静地趴在那里。

    他整个人像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