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歌剧院的静音模式 (第2/2页)

林夕辞浑身一僵，望远镜的视野瞬间剧烈晃动。

    “唔！！”他想骂人，想让李爵滚，但发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鼻音。

    那只手越过了衬衫的阻隔，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他紧绷的腰线，然后一路向上，在那些早已被“莲花印”改造得敏感无比的神经末梢上肆意点火。

    “别分心。”李爵另一只手按住林夕辞想要挣扎的肩膀，强迫他继续通过望远镜观察楼下，“如果判断错了，今晚我会让你带着这个东西，跪着爬出大剧院。”

    这是极致的感官分裂。

    视野里是必须极度冷静分析的微表情：

    ——目标A正在和旁边的人交谈，但他频繁地向右上方瞥视，这是在构建谎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膝盖，这是不耐烦，他在等戏散场，这是个硬茬，性格暴躁。

    ——目标B看起来最严肃，但他每隔三十秒就会下意识地用手掌摩擦大腿外侧。这是一种**“自我安抚行为PacifyingBehavior”**，他在恐惧，他在极力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惊慌。

    而身体上，是李爵指尖带来的电流。那只手恶劣地碾过他胸前的一点，像是按压某种开关。

    “哈……唔……”

    林夕辞的眼角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让望远镜的目镜起了一层雾气。唾液失控地流淌，沿着下颌线滴落在李爵的手背上。他此时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裴氏特助的冷傲，活脱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只能在情欲中沉沦的精美玩偶。

    但他没有放弃。

    那是身为穿越者的尊严，也是被李爵激起的胜负欲。

    在这极度的混乱与羞耻中，他的大脑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李爵的手中战栗尖叫，另一半却在冰冷地运转，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死死锁定了楼下的目标。

    那个灰色西装的男人……他在笑。但这笑容没有牵动眼轮匝肌，是标准的假笑。

    他的手……在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已经勒出了痕迹，他在寻求心理慰藉。

    他在看出口。眼神停留时间超过1.5秒。他在寻找逃生路线。

    就是他。

    林夕辞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在手机屏幕上艰难地敲击。每一次按键，都伴随着李爵指尖加重的力度，让他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终于，他按下了发送键，然后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那根连着唾液的银丝在昏暗中显得靡丽异常。

    李爵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虽然有几个错别字，但逻辑清晰得令人发指：

    【灰西装。他在转戒指，那是遮掩性动作。他瞳孔在暗处依然收缩，处于应激防御状态。他是最弱的一环，只要切断资金链，他会在24小时内倒戈。】

    李爵看了一眼楼下那个依然在伪装镇定的灰西装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干扰下，林夕辞不仅没有崩溃，反而给出了教科书级别的心理侧写。这个男人的大脑，确实比身体更让人上瘾。

    “全中。”

    李爵凑过去，伸出舌尖，极其色气地舔去了林夕辞嘴角溢出的津液。

    林夕辞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以为惩罚终于结束，微微仰起头示意他解开那个该死的止咬器。

    然而，李爵却只是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结，并没有触碰脑后的皮带扣。

    “真乖。”李爵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令人绝望的恶劣，“作为奖励，你可以保持这个样子看完下半场。”

    “而且——”李爵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金属圆环，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半场，我会让你知道，在歌剧院这种神圣的地方不能发出声音，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台上的麦克白终于倒下，大幕缓缓拉上，如雷的掌声响起，完美地掩盖了包厢内那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绝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