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每天都想被逐出师门(重生)_分卷(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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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0) (第1/2页)

    殷离舟推门走了进去,入眼便是一道红色的身影。

    定睛一看,竟是头佩金冠,一身暗红色礼服的凌殳。

    他站在单明修身侧,怀中紧紧抱着什么,面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不知是惊还是喜。

    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该在

    话还没说完,终于看清了他手中紧紧抱着的乌木盒子里的东西。

    是一方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淡淡金光的印。

    第30章变故

    这是家主印?殷离舟试探着问道。

    是。凌殳说着,面上却并没有什么喜色,反而是略带凝重地点了点头。

    殷离舟走过来,低头看着他怀中的印,有些难以置信,你从哪儿找到的?

    凌殳下意识地将手中的东西抱紧,语气中带了几分凉意,我说我没找,你信吗?

    殷离舟被他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你没找,那它是凭空出现的?

    凌殳点了点头,回道:是。

    殷离舟:

    凌殳有些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我今早一睁眼,就见这印突然出现在了我床头,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单明修问道:昨晚都有谁进出过你房间?

    凌殳回道:我问过了,没什么可疑的人。就一个守夜的丫鬟怕我口渴,半夜进来给我换了壶茶水。

    殷离舟:没别人了?

    凌殳咬牙,真的没有。

    殷离舟:那还真是挺诡异的。

    听到这儿,饶是殷离舟,也觉得身上泛了起了一层凉意。

    一旁的单明修似乎也没见过这样的事,神色微凝,可检查过有无异常?

    凌殳点了点头,刚回来我就检查了一遍,确实是家主印,也没被人动过手脚。

    说着,又抱着印看了起来。

    这就怪了。殷离舟不解道:我本以为那人偷家主印是为了毁你的受封大典,但若真是这样,怎么可能又偏偏赶在今日把印给你送回来?而且也没做手脚,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谁知道。凌殳看着外面的天色,神情逐渐焦躁,此时八大门派的掌门应该已经到了,虽已让不渝先替我接待,但迟迟不露面总归不好。

    单明修闻言,道:先过去吧。

    凌殳低头看着怀中的家主印,那这印?

    先带过去,受封大典不是还要用。

    说着,他看向凌殳,若有什么,我们都在。

    凌殳轻叹了口气,将怀中的印抱紧,也只能这样了。

    待他们到达大典现场时,不渝已将一切安排得当,只待凌殳。

    见凌殳终于来了,他忙迎了过来,低声道:少爷,各派掌门已到。

    凌殳点了点头,收拾好表情,将家主印递给不渝让他交给明汝长老。

    自己则与单明修一起向各派掌门落座的地方走去。

    众掌门见了他们,倒也客气,纷纷起身相迎,单掌门,凌阁主。

    单明修与凌殳回礼。

    因凌殳失礼在先,便笑道:抱歉,让各位掌门久等了。

    话音刚落,众掌门还未应声,却听不远处一道声音先一步响起,道什么歉,堂哥马上就是阁主了,有点架子也是难免。

    凌殳转头,寻着声音来源处望去,然后便看见了一道明紫色的身影,正是与他从小就不对付的凌钰。

    凌殳眉头微皱,还没发火,便听一旁摸着胡子的药王谷谷主说道:今日是凌阁主的大日子,事多繁忙,自然可以理解。

    其余众掌门也纷纷帮腔,客套了几句。

    凌钰插不上话,很快便偃旗息鼓。

    凌殳看着他吃瘪的模样,阴郁了一个早上的心情这才稍稍平息。

    又闲聊了几句,眼见良时已到,凌殳也不好再待下去。

    和他们道了句失陪,便向受封台上走去。

    众人见状,也渐渐安静,抬头向上看去,等待着受封大典的开始。

    戌时三刻,正是吉时。

    身着赤金色礼服的神官位列两侧,腰身半俯,手持礼笏,神色恭敬而肃穆。

    一声浑厚的钟声传来,如同开始的信号。身着红衣的乐女手持木槌在编钟上敲下或清脆或低沉的声音。接着,萧声,琴声,箜篌,琵琶一一加入,共同奏出天命曲。

    这曲声雄浑清越,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引得天边玄鸟飞绕盘旋,久久不去。

    一道道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赤着玉足的少女手持红绸,随着乐声亦步亦趋。

    行至中间,两两分开,向两侧退去,然后露出了凌殳的身影。

    只见他头戴云纹赤金铛饰冠,身着暗红色长摆礼服,墨色的锦靴踏在朱红色的地毯上,手持三束长香,一步步走上祭台。

    满头白发的礼官面容严肃,声音威严,念着祭词:君生上古,继天立极,后世绵延,更迭至今。今日受封,昭告先祖,时有古今,民俗亦异。仰惟圣神,万世不古。

    拜!

    随着他苍劲的声音,凌殳恭恭敬敬地行三叩九拜的大礼,然后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入了香炉。

    香火袅袅,是为延续。

    正准备退开,谁知一阵风突然吹来,刚刚还燃着的香突然灭了下去。

    凌殳微怔,抬头看向一旁的礼官。

    礼官面容沉静,还不待台下的议论声起,继续开口道:请家主印。

    他的话音一落,须发皆白的明汝长老便已捧着一方白玉案走了上来,上面放着的正是毕安阁的家主印。

    凌殳看向明汝长老,眼中带着微微的感激。

    家主印一直由毕安阁最德高望重的人来交付,本就应由明汝长老交给他。

    但前几日他刚得知爱徒身死在外的消息,神伤不已,闭关修养。

    凌殳本以为他不会来了。

    但他依旧强忍悲痛,对着他露出欣慰而慈祥的笑容,缓缓道:阁主,接印。

    是,多谢长老。凌殳一字一句道。

    说完,才拿起一旁的银匕首,割开自己的食指,然后将血滴在了印上。

    一滴、两滴、三滴

    然而家主印却始终没有变化。

    凌殳见状,面色微变。

    家主印与新任家主的联系要以血为媒。

    只要融一滴血进去,家主印便会自动认主。接着,藏于印内的灵力就会倾泻而出,与新任家主融为一体。

    直到家主寂灭,才会从其体内流出,重新回到家主印。

    明明他已经滴血了,家主印为何不认他?

    难道是假的?

    不可能!

    拿到家主印后他再三查验,这绝不可能是假印。

    那这是为何?

    他抬起头,见明汝也变了脸色。

    凌殳垂眸,嘴唇紧抿,低头拿起匕首又割破了自己的中指,小指,乃至手腕。

    血顺着他的左手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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