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凉得像两小坨牛N的小R峰 (第6/6页)

从她身体深处流了出来，偏偏又像无孔不入的恶魔，正玷污着母亲一般的梅姨那冰清玉洁的身子，这怎能不叫池晴惊恐万分？那些漂在浴盆里的白色秽物，这会儿在池晴眼中全变成了一个个缩小的牛匡，正肆无忌惮地在毫无防备、洞门大开的梅姨阴户上下流猥亵着，露出狰狞得意的yin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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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定的梦幻岛

    咕噜……咕噜……这里是什麽地方？我是谁？这声音又是什麽？我面前摆的是个什麽东西？什麽叫农场？什麽叫食材？为什麽这些人长这副模样，跟那个一看就格格不入的女人长得不一样……mama？旁边那个大大的家伙上头显示的是什麽？是什麽新奇玩意儿吗？

    M.……I……N……D……C……O……N……T……R……O……L……

    我是被人抱起来了麽？等等，为什麽耳朵会疼？好疼好疼，我不要这麽疼，不要啊。「我不要啊！」黑发的少年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洁白的衣衫叫大汗浸得透湿，心脏怦怦地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憋得人喘不上气。我慌忙睁开眼，嘴里大口大口地喘，四下里望去看见一片漆黑，淡淡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勉强照出四周的轮廓。手里死死攥着白色的被褥，耳边是兄弟姐妹们细弱的呼吸声。独自坐起的我宛若一个异类，与这份安详格格不入。兄弟姐妹们睡得那样香、那样安分，像天生就该挨那一刀的。

    「做噩梦了？」我撩起额前的刘海，刘海也被汗打湿了麽？小时侯的画面又回来了。真是个逃不脱的地狱啊：兄弟姐妹一排一排地挨个印上条码，装进追踪器，像一批批等着挨刀的牲口。他们连挣扎都学不会，只会排着队往那扇门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