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谈对象立省三十万，赚了 (第1/2页)

    崇应彪这一趟病假请得惊天动地，议论纷纭。还有个别自媒体追到他住址去了，把下班回来的苏全孝吓够呛。苏全孝在楼底下被堵着问：崇应彪伤情怎么样？他老实说了句：伤到头了，其他还好。结果，隔天的新闻标题是：爆炸案受害人崇某颅脑损伤严重。

    又一天周末，苏全孝休息出门，还是被堵到了。这回人家问：崇应彪平时为人怎么样？苏全孝有所长进，便支吾说他的事我不清楚。当天下午，新闻标题就冒出来：爆炸案受害人崇某疑似与室友也不合。

    “不合就不合，怎么还加个“也”字呢！”苏全孝一个电话打来大吐苦水。

    崇应彪和伯邑考已经在回西岐的路上了，跟他们一道行动的还有雷震，照伯邑考的意思延长了服务合同。于此之前，中天的公关部就把新闻上报给伯邑考了，说在着手处理。关于这案子的报道没几个字靠谱，倒是把崇应彪在哪上学，在哪工作，父母家庭与人际关系挖了个遍，连中天拍卖也被提了一嘴，只是火还没烧到伯邑考身上。

    车后座，崇应彪把媒体配图点开。这是张从楼底拍他房间窗户的照片，隐约能望见屋内一面墙。他两指拉图放大，再放大，继续放大。突然，对电话那头的苏全孝紧急说了句：“快，快，把我照片墙第三排第五张撕下来。”

    “啊？照片出什么事了吗？”苏全孝一个激灵。他知道崇应彪房里那块正对床的照片墙，全贴着崇应彪的精选自拍，且上心地布置了led小彩灯。

    伯邑考的注意力也投过来，认真观察他手机屏上的高糊像素，不明白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个，卷边了……被拍到好难看。”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苏全孝挂了。

    对着盲音，崇应彪顿时忍不住逼逼赖赖几句，然后无辜地向伯邑考转眼珠子：“挂我电话他，反了天了……”

    不单社会面有头条，拍卖界就在这些天也出了个大新闻，只是不太出圈受普罗大众关注。刚结束春拍的普化有一件展品，正为业内津津乐道——一幅宋代绢本重彩水陆画，北极紫微大帝统御斗部星君众图轴。纵153厘米，横78厘米。据说，预展之时，连国博的专家和文物鉴定站的主任都到场了。

    然而，普化卖了个大关子，这幅水陆画直到为期五日的春拍落下帷幕，都没有亮相上拍，但露出口风要在秋拍重磅登场。小道消息物议沸腾，认为是想介入的投资利益方太多的缘故。传统书画领域的水本就颇深，这物件遮遮掩掩的，使得热度持续高涨。

    伯邑考这才知道，一个多月前，该水陆画的主人姜子牙曾来中天拜访过。关起门来，大家暮气沉沉地开了个会。书画部的业务经理韦护头都麻了，将当时的情况详尽交代给伯总。几个当事人多方叙述下来，也觉委屈，再三向伯邑考肯定，当时那姜老爷子送来的画，一眼假。然而就是这幅画，换了个地方，一跃成为当红焦点。

    “业务系统出现问题，那就是我的问题，”黄天化一反常态地积极揽责，但他话锋在后头，“但我也早跟你谈过，伯总，我们面向民间藏家的这整个板块，要做大刀阔斧的调整……咱们啊不再是小品牌了，征集这种长线活不能像刚起步似的门户大开，该砍就得砍，免得尾大不掉。一线的氛围要整得跟菜市场似的，他们也疲，也更容易忙中出错……”

    “嗯？我不认为咱们书画部的同事有什么过错啊，”伯邑考浅短一笑，“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入这行了，那副水陆画短时间内声名鹊起，背后普化下了多少资本在运作，明眼的都瞧得出。总之，不沾边是对的。”

    黄天化啧了一声：“唉话是这么说，不过……”

    “黄总说了这么多，看来，是觉得今年的多城市巡回征集太辛苦了？”

    “辛苦倒是其次，你知道我一贯注重效率问题。”

    “这我百分百肯定，”伯邑考点头，“你团队给中天VIP策划的那些艺术沙龙项目推得很好嘛。前些天，我有个做文化公司的朋友还提到，说你们中天那个艺术沙龙里都是顶级的藏家、顶级的资源，让我也推荐他入会。我说，那我可做不了主，这要问我们黄总。”

    黄天化乐道：“嗐……一家人说什么话，交给我了。”

    签字笔在伯邑考指尖沉吟般晃了个圈。

    “是啊都一家人……”伯邑考凝神望向对面，“你记不记得，老黄，让中天开始崭露头角的那件藏品是什么？”

    “呃……兽面，不对……哦是那件夔纹端砚。”

    “是，一晃多少年了，这屋里年轻的可能不清楚。那时候中天在业内，比起其他落稳脚跟的拍行而言，还只是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我跟黄总，为了收这一方孤品端砚，坐红眼航班在大西洋对岸辗转了多少日子，现在还记忆犹新。”

    黄天化摸摸脑壳，似也陷入回忆中，半真半假地说：“你们伯总当初要是没把中天cao持起来，可就惨了，有多惨呢？他啊得回去继承他妈的姒文斋……”

    老字号姒文斋，几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