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与皇帝 (第3/4页)

嫉妒，这些事不是只有我二人才会做的。原来他也可以让别人读文书，我也是不甚重要的。

    “爱卿，为何消瘦了？”皇帝面带忧色问我。

    我思索再三，还是开口了，“陛下，我不想做提督了，太累了”。胸口闷闷的，“后宫之中不自由，我闲散惯了，想回去了”。

    皇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爱卿官复原职吧”。

    我又做回我的芝麻小官了，又开始期盼每旬上朝看着陛下。听同僚说起陛下眼下的乌青，看他在朝堂上大发雷霆，他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严重。我心疼他，可他有知冷知热的人了，还那么多，我何必上赶着碰一鼻子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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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下朝后，皇帝把我留下了。

    真正看到他的憔悴，我开始心软了。若是我没离开，还能多嘴几句，让他早些歇息、天凉添衣。

    皇帝慢吞吞开口，“朕的暖床小倌离宫了，夜里缺一个人，爱卿可有意？”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陛下，这是春日，用不着暖床吧？”

    皇帝脸色一黑，“朕体虚，素来体寒，爱卿只说，愿不愿意吧，一个月五两纹银”。

    我强忍笑意，谁叫你广开后宫了，活该体虚。“愿意，当然愿意”，谁会和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呢？还有个小心思，我想再次离他近一些。

    夜里皇帝总会温上一壶酒，我也能沾点好处，跟着尝上一盅。而且皇帝的床榻就是舒服，和我睡的架子床一点都不一样。我一沾就着，不过总是忘记暖好被窝就离开。

    清晨醒来，总能看着皇帝被我抱在怀里，而我的口水把他的衣襟都浸湿了。

    还有皇帝醒来总是起来后揉他的腰，他腰以前也没这么不好吧。

    是不是我睡觉太不老实，让他夜里歇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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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决定尽一尽暖床小倌的本分，替他揉了揉腰。陛下的腰好细啊，我的掌心贴合上去，指尖能触到他的腰窝。

    突然觉得皇帝看我的眼神有几分暧昧，一声“爱卿”，我更是脸色一红。

    我忸怩地左顾右看，不敢直视他。

    皇帝逮住我的手，轻轻摩挲。

    我身上的弦霎时紧绷起来，握拳怼了下他的胸口，挣脱出来，二话不说，赤脚提着我的鞋就落魄跑路了。隐约能听见身后传来的笑声。

    后面夜里我暖床的时候，裹着被子不敢探头，生怕他要取笑我。

    “卿卿怕冷？还是怕羞？”果真，开始取笑我了。

    我选择装死不说话。

    半晌之后，“朕错了，不该打趣卿卿”，他对着蚕蛹好说歹说，我才肯把被子让给他一角。接着他递给我一盅温酒。

    我毫不推辞，一口下肚，然后乖乖趴到床上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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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我似乎听着身下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只当夜里有只野猫吧，无需在意。

    醒来却看见皇帝的嘴肿了。

    我环顾寝殿四周，还没到初夏，不该有蚊子啊。

    我开始沉思，身为暖床小倌，需不需要捉蚊子。

    皇帝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提醒我该上朝了，就是离开时步子不稳了些。我来不及思考究竟怎么回事，赶忙换上官服跟紧他。

    夜里皇帝看着我的架势忍俊不禁，我似个奶妈一样，絮絮叨叨，替他擦了一堆防蚊虫叮咬的药膏。

    之后皇帝照常又递给我一碗温酒，没过一炷香，我就失去了意识，会了周公。

    不过，这次半睡半醒间，似乎听见皇帝的声音，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似乎是一些难以启齿的动静。

    除此之外，我还觉得自己浑身燥热，抱着身下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压的身下物时不时有娇喘传来。我缠得愈来愈紧，忍不住用它纾解我身体的燥热。

    一夜旖旎春梦，醒来似过了春泉水，整个人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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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身边的皇帝，可以说是体无完肤，身上肿的痕迹更多了。尤其锁骨处，紫红的痕迹很是显眼。不过，看上去，怎么有几分诱人呢？

    他看我的眼神透出幽怨，似乎在责备我。

    “哈，这蚊子貌似很喜欢陛下”，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药也不管用啊，陛下擦了也不防蚊虫啊？还有，嘴里怎么这么苦呢？

    上朝时皇帝突然晕倒，众人手忙脚乱时，我当机立断，打横抱起皇帝。

    那人蜷在我的怀里，脑袋无力垂落在我的胸口，瘦削的蝴蝶骨硌着我的手臂，怀里的人竟然没什么分量，都怪我，怪我没看护好他。

    灰白的面色，失去血色的唇，似落败的晚冬，拽着我的心坠入了冰冷刺骨的湖。

    轻车熟路到到了寝殿，急忙传太医。太后也慌张地跟着赶来。

    我守着皇帝，跪着一言不发。太后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太医张了张嘴，半晌也没发声。直把我和太后急的要拽着他的舌头说话。

    “陛下乾坤同体，此番昏迷，是腹中珠胎新结，一时不适所致”，太医斟酌再三，遣词造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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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惊得直接站起来了。

    我也被吓到了，连担心都被冲散了。难不成我每日替皇帝暖床睡着后，他偷偷出去找别人私会。我有些嫉妒，有些愤怒，我承认我喜欢皇帝，不愿意他和旁人有交集。

    正在这时，皇帝悠悠睁眼。太后怒从心起，数落他一通，责问他怎么有了身孕。

    闻此的皇帝摸了摸小腹，竟然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

    我见着皇帝傻笑不停的样子，心碎成了渣渣，突然痛哭出声，质问道：“陛下，你是不是夜夜灌我一盅酒，借着我给你暖床，偷溜出去找别人私会。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太后，您一定要杀了他！”

    闻此的皇帝皱眉，“他不是野男人，他是朕的皇后”。

    我哭的声音更大了。

    而太后却十分震惊，“什么暖床，你暖的什么床？！”

    我哭哭啼啼说，“陛下让我给他暖床，他说以前的暖床小倌离宫回家了，现在找不到人，让我替代那人”。

    太后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善，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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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直接上前抓住了皇帝的手，“陛下，杀了他，谁能玷污九五之尊呢？”

    皇帝突然笑出声来，抱着肚子蜷成一团。这是很好笑的事吗，陛下怎么这么开心？我不禁疑惑起来。我偷偷瞥了眼太后，那人依旧死死盯着我，我急忙扭过头，莫名心虚。

    太后和陛下不欢而散，我却对这个野男人上心了。我可是皇帝身边最忠心的人，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替陛下讨个公道。

    白日我也不上值了，一心扑在找野男人这件事上。宫中的侍卫都被我问讯了个遍，也毫无头绪。难不成那人长了翅膀，来无影去无踪？

    夜里我就干瞪着眼守在皇帝身边，对他送过来的汤汤水水一概不接，疑心给我下药，要和旁人私会。

    陛下笑了笑，对我的疑心不置可否。

    守了半夜连一只苍蝇都没看到，我却困成了狗，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陛下的肚子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