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梦魇 (第3/4页)

早该知道的，血族都是一个样子。

    「求您……」那时的我说，气息微弱地说，但她只依然笑着，优雅而惑人地蔑笑。

    「实在可怜，真是令人难过。」她g起嘴角，挑逗而轻蔑地笑，那双形似狐狸的眼满溢着恶意，但幼小无助的我丝毫未察，我只觉得她慈悲为怀，任由她怜惜似地抬起我的下巴，与她对视。

    不曾想从此再也忘不掉，那双眯起的眼透出的享受，彷若我的痛苦带给她的尽是欢愉和无尽的快感，

    变态，恶心的变态。

    她的身影和从前重合，我浑身颤栗，难以抗拒地想起从前，想起她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给与我更大痛苦的那个瞬间。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包括大胡子彼得提到戴希哈畏惧的表情，我不知道此刻我的脸上是不是和他当时一样面sE苍白，脸上布满惊慌害怕，但我想大概相差不多。

    「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让我想起来……！

    我眼睁睁看着她随意收手，将我的脸甩到地面，随即的食指轻点上我的额头，刹那间那些欺负我的身影、看不清的面孔，以及充满恶意的讥讽谩骂，凭空出现将我包围，无处躲藏，无处可逃。

    我趴倒在地，蜷曲成一团颤抖，试图最後从这个姿势最後汲取一点点安全感，可终究都只是白费力气，毫无意义。

    「不要靠近我……不要！」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