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3 过多的可能X使得推理无意义 (第3/3页)

搜索关键字，双方的订阅数也都有所成长──不过，玛熙莱明显占据优势。

    玛熙莱缺乏杂谈能力、处於客场，而且讲话风格令人模不着头绪，相对而言北见琉璃亚凸显出强大的场控能力，面对着这样的玛熙莱还是可以保持个人的角sE设定好好主持。

    然而，这次的联动毕竟是「歌唱」。玛熙莱独特的歌声让北见琉璃亚相形见绌。

    北见琉璃亚的歌声无疑是「好」的：明显受过专业的训练，发音跟吐气都落在节拍上，让人听不到换气声，本身的音质也能跨各种音域，掌握各种曲风都得心应手；只不过，玛熙莱完全处於不同层次。就彷佛我们可以形容一杯茶是清香、顺口或带有不同层次的回甘，但无法用同样形容词，套用在捧着一杯茶在晚秋坐在窗边时看着红叶被徐徐微风吹落的感受。

    这也是最初北见琉璃亚「狙击」玛熙莱失败的主因：琉璃亚无疑是顶级的歌唱系虚拟主播，但已经被玛熙莱x1引的听众并不会被琉璃亚带走。这次的联动只是再度确认这一点。

    对此不满的琉璃亚观众，甚至是YamanekoLive官方也可能因此攻击我们。尽管可能X不高，但毕竟NAT娱乐有狙击其他虚拟主播的前科……

    说到底，依然是那句话：可能X太多，去揣测这些没有意义。

    「那麽……次长，这是高药师跟邓部长协商之後，希望在不只三倍期间特别推销的商品。」

    王怡婷边说边从会议桌底下拿出印有紫菀堂商标的购物袋。

    说起来确实还有这档事。上次针对「振兴三倍券」时除了订下「不只三倍」这个促销口号之外，也有说要整理出一份给紫菀佐香跟玛熙莱特别主打的产品清单。我还以为那两个人一辈子都商量不出个结果。

    我将购物袋内的样品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眉笔、卸妆棉、rYe、去光水、面膜……看起来紫菀堂因为最近化妆品滞销，真的着急了。我看看，还有……蓝莓护眼DHA果冻、柑橘维生素D果冻、苹果镁加钙果冻……怎麽一堆果冻？」

    「那个，因为果冻类商品的保质期b较短……」

    只能再叹一口气：

    「这类条状果冻是从日本开始流行到台湾的。紫菀堂算是第一波引入这种商品的药妆店之一。想必是一开始尝到了甜头，所以之後才追加这麽多吧……」

    但这种果冻没有多大的技术门槛，现在是连超商都在贩卖的普通商品。

    「然後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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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菀堂有卖酒？

    「虽说酒类的保质期b较长，但……好像没多少人知道我们有在卖酒。」

    「嗯，我也不知道。」

    毕竟紫菀堂是药妆业，主要的商品自然是药品、营养保健品、化妆品、保养品，所以b较难跟酒联想在一起。而且我印象中去紫菀堂的门市也没看到酒类……大概是被摆到角落。

    紫菀堂後来的主要客群是东南亚旅客，想必不好携带且没多少特sE的酒类很难获得他们青睐──真要买酒的话，也会去机场的免税店。

    无论哪一个的商品都很难推销。

    倒也不意外：容易卖的商品就不会扔给伊雅索专案了。

    我看着这些样品，不禁烦恼起来：首先，虚拟主播是不能露脸，甚至尽可能不露出任何肌肤，也就不可能有试用化妆品的方式去推销──并且现在佐香跟玛熙莱的频道观众，九成九都是男X，年龄集中在二十五至三十四岁，实在想像不出能提升多少销量。

    果冻类，按照柳芷瑜原本那样自己开料理回，反而会导致这些商品掉价──如果自己在家就能做果冻，那又何必花钱买？

    至於酒类……她们两人能不能喝酒都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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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我印象中是谁的履历表有提到酒来着？

    「对了，次长，这是网管部在原本苏小姐的电脑中，找到的一些关於Vtuber企画的资料。」

    陈诗欣拿出了一大叠纸本。

    「网管部怎麽会给你这东西？」

    「之前关於官网跟客服信箱的事，去他们那边一趟时，他们说正好有东西要交给我。」

    我上次去网管部时，那群工程师怎麽就没想起这件事？看来还是要年轻可Ai的陈诗欣过去才能唤起他们的记忆。

    「没有电子档吗？」

    她摇摇头：「网管部的人说，因为资料有点毁损的关系，光是能打开来印刷就不容易的样子。」

    都已经2020年了还有这种事吗？罢了，我对电脑系统也很陌生。

    我稍微拨了一下那叠纸本，估计一时半会儿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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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马上来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散会吧。」

    闻言，陈诗欣立刻推开椅子站起身：

    「那我就回去罗～有事再LONE我。」

    另一头的王怡婷则继续坐在椅子上。

    「……怡婷，还有什麽事吗？如果是要等我看完这份资料的话，大可不必。我看完之後有什麽问题会再找你们。」

    面对我的提问，怡婷微微低着头，用着细微的声音回答：

    「那个……我可以继续待在这里一会儿吗？」

    她稍稍别过脸：

    「……我有点在意一些事情，不晓得该不该问……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