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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感受到，肖砚看到她了。

    她微微欠身，走下台，闪光灯此起彼落，直到背影消失。

    肖砚有些诧异，江璃竟然会在此时公开，他喝了口水，故作镇定的鼓掌。

    「我靠，估计热搜得翻了。」姚晨从口袋拿出手机，果然，社群软T已经当机了。

    「曦曦应该很开心吧？」姚晨语气里带着试探。

    「她睡了。」肖砚起身，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蒋铭。

    两人在露台见面，蒋铭叼着菸，「江璃太有意思了。」

    肖砚轻笑，没说话，脑子里还重复播放着刚才江璃的得奖感言。

    「曦曦应该不知道吧？」

    「她不需要知道。」肖砚想也不想便说，梁曦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对她来说是好事，对他自己也是。

    蒋铭听这话，拧了拧眉头，问道：「为什麽？」

    「江家和肖家关系虽好，不过肖家的话语权还是在我。」言下之意，他不会和江璃扯上其他关系。

    蒋铭点点头，又说：「梁曦单纯，你不会骗她吧？」

    「你要不要去当编剧？」

    蒋铭轻笑，把菸捻熄了，他接起电话，是江璃。

    「一会儿有庆功宴，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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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功宴属於所有入围者，肖砚捏了捏眉心，看了眼腕表，时间进入深夜，梁曦也睡了。

    「行。」

    典礼结束後，赵凯提早把车开到了会场外，三人上了车，准备前往庆功宴。

    「明年何氏该主办了。」

    何岳轻笑，其实从前也主办过类似典礼，只是繁杂不说，也没平时赚得多，不过是相当好的曝光机会。

    肖砚拿出手机，热搜果然是江璃，所有人都在猜测她指的那个男人是何方神圣。

    「媒T应该不会猜到您身上。」

    赵凯打着方向盘，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请媒T撤热搜，而是先探了几个熟识的媒T人口风，确实没人猜到是肖砚。

    车子驶入地下室，碰见了和蒋铭同车的江璃。

    「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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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砚点点头，脚步没有停下，一直到进入会场，被所有厂商、明星团团包围。

    「肖总好！」

    不晓得是谁喊了声，肖砚扳着一贯的冰块脸，入座，姚晨和何岳还没脱身，隔壁倒是出现了江璃。

    「这是姚晨的位置。」他暗示，江璃也十分懂事，往旁边坐了一格。

    「蒋设计师非常有才华。」蒋铭坐在对面，被点名时，他还在看菜单。

    「别看了，菜都准备好了。」肖砚长手一伸，把菜单拿了过来。

    「我有点儿困。」蒋铭撑着额，眼皮有些沈。

    「才几岁，这身子不行。」

    好一会儿，何岳及姚晨才出现在餐桌，两人走过来都松了口气。

    「还以为得卡半小时，说得我都渴了。」姚晨拿过酒瓶，替两人把酒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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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江璃。」姚晨和她碰杯，两人还是有几面之缘，江璃也礼貌的一饮而尽。

    好一会儿，所有人才就定位，主持人在台上讲了好一番话，说得让人眼皮打架。

    「蒋设计师是不是没有在更新社群软T？」

    江璃打开社群软T，经纪人已经将沙龙照上传至网路，底下一片赞美，尤其夸赞蒋铭的才华，希望能看到更多作品。

    「没在玩。」蒋铭顶多看看朋友的新消息，就连头像都是几年前的照片。

    「建议你可以好好经营。」

    「如果哪天看不上XY了，也好自立门户。」何岳打趣道。

    「就按你说的办吧。」蒋铭笑着回应，瞥了眼对面眼神毫无波澜的肖砚。

    「肖总得好好留人啊。」姚晨见他在放空，捏了捏他的肩。

    「恭喜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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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她角逐最佳nV主角奖的入围者端着酒杯，走到了江璃身旁，肖砚闻到了那GU香水味，不由得皱起眉头，姚芯不Ai喷香水，就算是喷，也是淡淡的花香。

    「谢谢。」江璃起身敬酒，许是喝多了，她的脚步有些踉跄。

    「江老师今天的裙子很漂亮。」

    「是肖总的得意门生，蒋设计师的作品。」

    肖砚端起酒杯，余光看着江璃身上那条红裙，和记忆里的姚芯相似，一样的自信张扬。

    会场内有些闷，肖砚拿上菸盒，到外头透气。

    江璃像是算准了时机，在他掏打火机时，江璃又再次出现。

    「肖总怎麽不恭喜我？」

    肖砚抬眸，「胜券在握。」

    江家千金，谁敢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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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江璃没动用任何关系，一路走来也是顺风顺水，但这其中有多少原因是因为她是江家人？

    「肖总高看了。」

    肖砚缓缓吐烟，月sE洒在他的侧脸，柔化原本冷冽的五官，似是一幅温柔的水墨画，就连别开眼都是浪费。

    「时候不早了。」

    肖砚捻熄香菸，转身离开，江璃经常穿着高跟鞋，倒也能跟上肖砚的步伐，两人并肩走着，可说是郎才nV貌。

    「肖总要走了吗？」

    「嗯。」

    赵凯早已在外头候着，和姚晨几人道别後，走出了会场。

    打开车门的刹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肖夫人。

    「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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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璃已经说得很明显了，你有什麽打算？」

    肖砚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的说：「我要有什麽打算？还是您希望我有什麽打算？」他倚着车，凉风吹拂，远远看见江璃的身影。

    「璃璃对你有好感，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你不给点回应，要怎麽和江家人交代？」

    他和肖夫人关系不算亲密，反倒有些疏离，母亲的一字一句，他只觉得刺耳。

    「肖家什麽时候需要和别人交代？」肖砚冷笑，看见江璃走来，上了车。

    「江家不是别人—」肖夫人话还没说完，肖砚便掐断了电话。

    「开车。」

    赵凯点头，从後照镜看见了江璃身边跟着一名身材臃肿的男人，江璃尴尬的笑着，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男人又凑过去。

    「肖总，江小姐似乎遇到了麻烦。」

    闻言，肖砚看了眼後照镜，那男人搂着她的腰，当江璃拨开他的手，男人又锲而不舍的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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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砚叹了口气，下车。

    「上车。」肖砚拉过她的手腕，带她从男人身边脱身。

    「谢谢肖总。」江璃按了按被肖砚碰过的手腕，似乎还有男人的余温。

    「那男人是谁？」

    「导演。」

    「江家千金也会遇到这种事儿？」

    江璃叹了口气，看着窗外，苦笑着说：「搂腰拉手，都很常见。」

    酒气使她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带着苦笑的脸蛋使她冷YAn的表情带上几分委屈。

    肖砚没再说话，闭着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