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猜 (第5/6页)

 沈知夏打断他。

    顾渊停住。

    沈知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怎麽知道是家里？」

    顾渊张了张口。

    他本来可以说不知道。

    但那不是实话。

    「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说了几次不用。上次在便利商店也是。然後你今天一直看手机，又不太想接。」

    沈知夏安静地听完。

    她没有生气得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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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拍桌子。

    可顾渊宁可她拍桌子。

    因为她现在这样，比任何情绪都更远。

    「所以呢？」

    顾渊低声说：「我只是担心。」

    「我知道。」

    沈知夏说。

    这三个字很轻。

    她把书阖上，手指压在封面上。

    「可是我说过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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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抬眼看她。

    「我没有要你说。」

    「你有。」

    「我只是——」

    「你只是换一种方式问。」

    顾渊的声音停在半路。

    沈知夏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我说不想说，不是要你去猜。」

    顾渊垂下眼。

    那句话落在桌面上，声音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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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拿起自己的书，放回纸袋里。

    顾渊下意识开口：「沈知夏。」

    她停了一下。

    顾渊说：「对不起。」

    「你不用每次都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