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催眠就像练功 (第4/5页)

也知道，我愿意与你同行。谢谢你，日草。

    兖：我真的很惊讶，原来我T内还有另一个「我」！之前的那些推测，原来都是来自你的讯息，我还以为只是自己天马行空的想像，没想到这些想法其实都是经验累积而来的。

    我小时候，还在国小二年级的时候，当mama背负债务时，我对她说：「这就是我们的功课。」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一个小孩能说出的话……

    我一直在思考，为什麽我会走上帮助别人的路？原来，这一切都源自我们当初的承诺。这是我的使命……那个黑暗的空间，也是你传达给我的讯息？我之前推测的那些理论，原来都是你在暗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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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轮回，所以这些智慧本就存在於你的灵波之中。我只是帮你找回记忆而已。

    兖：难怪日草帮我催眠时，我会突然觉得那个场景似曾相识……

    亚：以前的他，是个天真的小孩，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总是能很快领悟很多事情。

    兖:至少这一世，我知道自己有想保护的人，有想完成的任务，不再只是个观察者，而是承诺的实践者……所以，我才会觉得「奇拉」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nV生的名字。

    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而他则是来自单亲家庭的犹太小孩，总是跑来找我买吃的。所以当时，我顺便教了他一些开门的技巧。

    兖：本来以为拿回记忆後，语言能力会变强，结果还是一样……我想提升英文能力啊！

    亚：摇头没办法，语言是最占记忆空间的，所以我们只能保留原有的重要记忆。

    兖：所以我们只是丙族派来的「观察人」？那其他的「观察者」呢？当时你是怎麽找到他们的？

    亚：那是一个混乱的时代。我刚认识奇拉没多久，战争就爆发了。而且在我们轮回的过程中，几乎没有遇到过跟我们相同的观察者，也没有这个必要。

    现在你已经了解了真理，若刻意去寻找那些观察者，他们依旧只是观察者，不会参与我们的计画。奇拉也是经历了无数次轮回後，才再次与我们相遇。但他的执念始终没有消失，所以才会留下「轨印」缘分，再度帮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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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兖：皱眉感觉也太容易了吧？

    亚：微笑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在这里等你。你只需要推开门，就能进来。

    兖：所谓的恶魔，就是灵波的负向极端，产生的平衡。有正，就有负，就像电池一样。

    亚：挑眉怎麽突然讲这个？

    兖：耸肩没有啦，只是之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记忆回来了，顺便回答一下自己。

    话说回来……这次的日草，跟以前的奇拉个X完全不同。她很热心，但有点脾气暴躁，而且总是对我说一些我无法理解的话。

    亚：因为她是我们的家人，而她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家人。当初我向她分享天星人的来龙去脉时，她便执着地希望自己能成为灵波。可惜，事情最终还是崩溃了，这场变故让她更加惧怕这个世界，於是执念变得极深，他讨厌欺骗。

    兖：喜Ai真诚与善良，这我都知道。所以，她没办法跟着我们上战场。上了战场，我也会担心……如此纯净的人，值得被保护。好了，不要再窥探我的意识了。

    亚：微笑我们本就是共T，就像你可以看到我的记忆一样。每一世，你都会说一样的话。

    兖：轻笑这是一种幽默啊！有情绪，才会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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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但她并非我们的一部分，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波力让她进入我们的空间，所以只能透过口述的方式向她解释。而且，你有发现吗？她问的问题，跟你问的完全不同。

    兖：苦笑没注意到耶……我只觉得全身发热。而且，说真的，我还是不习惯跟一道光说话。不过，当一些记忆浮现後，就好一些了。

    亚：轻笑放心，我一直在保护你。

    兖：所以这次……我们真的要参与「甲乙之战」了吗？

    亚：不是「参与」，丙族本来就不会介入，我们只是去救回自己的家人。

    兖：也是，这麽多次轮回下来，早已产生了感情……

    亚：按照甲族的计画，接下来会有天灾，会有更多人Si去。他们的目标，是让人口翻倍成长。

    兖：可是……这次的海啸、疫情，不是已经夺走很多人的X命了吗？难道这只是前兆？

    亚：我推测，这还不够。因为他们正引导更多人的思想，转移到AI电子世界，一旦这个过程完成，灵波原本残留的记忆都将被销毁。

    兖：照这样发展下去，这一定会发生……毕竟，一位首富——马斯丁——正在全力推动这个进程，对他来说，这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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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进入AI系统後，灵波就无法再诞生，因为没有R0UT、没有物质。而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无生有，有生无」，不断循环。

    兖：确定要写成，不怕被甲族攻击吗？

    亚：像上次一样把我当异教徒，在过去或许可能发生，但现在不太可能了。一般人看到，也只会觉得我们在写科幻。

    兖：笑我觉得如果把这写成，一定会很有趣。反正，甲族也不敢亲自踏入蓝星，他们只能透过灵念，C控乙族人的思想罢了。

    亚：这样，已经足够毁灭世界了。

    兖：但我们的力量这麽微不足道，又怎麽可能改变什麽？就像日草说的，我们当观察者就好了啊。而且，我们这些「观察人」这次有意识，下一次轮回又会重叠记忆，那不也可能走上AI的道路吗？

    亚：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看过《刀剑神域》吗？

    兖：愣了一下这你也知道？啊，对吼——我们的记忆是共享的……

    亚：笑你还是一样，感情总是瞬息万变。能成为你的搭档，我觉得很荣幸。《刀剑神域》的作者，说不定是丙族人，或者是已经半觉醒的乙族人。

    兖：日草问我，为什麽她没办法进入那些时段的记忆。我还真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说……那些记忆被抹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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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我们每到一个生物T，记忆就会被重叠。乙族是最早来到蓝星的，你觉得，他们如果拥有灵波，还能绕回最古老的记忆吗？就像我们每次整理轮回记忆的过程一样，这个规则很简单。我们就像驱动程式，存在生物T内，存放智慧。

    兖：这我当然知道……当记忆突然涌入，我自己都还来不及消化，哪有办法跟日草解释清楚？还有，你对她的感情我也感受到啦——但说真的，我很不习惯我们之间的「意识共享」。基本上……我们应该算是彼此的「高我」吧？

    亚：奇拉的灵波，我感觉她被切成了两道，所以有些东西她很难修成她想要的结果。包括她的前世是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我们能再度遇见，还是要感谢她当初认真学习，把「轨印」运用得很好，这点是她的专长。不过其他「轨印」印痕，我们就没办法改变了，b如她的防御心、嘴y、情绪波动……还有那GUAi生气的脾气。

    兖：叹气嗯，我知道。我真的很难想像，一个小男孩被人欺负，又被洗脑，这种恐惧通常都会变成执念的，换成任何开门者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终於找到为什麽我一直守着她的原因了。你知道吗？我周围的朋友问过我很多次，甚至骂我笨，但我心里那种感觉……真的解释不清楚。直到现在，我终於明白了。

    亚：微笑Ai，本来就是能增强灵波的一种方式。你们这一世能相遇，就帮我好好保护她吧。那次我们离开了，这件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