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四十一章爱意融雪 (第4/17页)

    然后她们同时感觉到了。

    不是听见，不是看见，是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裂开。不是心魔裂开了，是心魔长出来的那层壳裂开了。像一颗种子在土里沉默了很久，终于破土而出。裂开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有人用指甲在蛋壳上轻轻敲了一下，但那一瞬间，她们都知道——来了。

    心魔站在槐树下。月白sE的长袍上沾着雨珠，金sE的竖瞳在夜sE里闪着光。还是那张同时融合了白灵和珢护法特征的脸，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似笑非笑的神情。但这一次，芷娘和媚娘都没有紧张，没有防备。她们只是站在心魔面前，像站在一面被擦了很久终于能照出清晰影像的镜子前。

    芷娘先开口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你来了。”

    心魔看着她，嘴角那个微讽的弧度还在，但b从前浅了，像一张被水反复浸泡的旧画，墨迹正在一点一点地洇开。“你知道了。”他说，不是问句。

    “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百圣。知道你不是别人。知道你是我自己——是我心里那个一直不敢承认自己Ai的是谁的部分。”

    心魔沉默了很久。雨丝穿过他的身T，他的轮廓在雨里显得b从前模糊了，不再是那种锋利的、像刀刻出来的清晰边缘，而是更柔的，像一团被水稀释的墨，正在慢慢地往四周扩散。

    然后他笑了。不是从前那种嘲讽的、冷漠的、像在说“你迟早会是我的”的笑，是另一种——更温柔的，更像一个人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东西。“那你说，你Ai的是谁？”

    芷娘转头看向私塾的方向。那扇窗还亮着灯，白秀才还在批改习字本。他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微微耷拉着头，握着毛笔。她看